岁：“学弟，我也建议撤退。”

沈辞岁注视着屏幕上的画面，幽光映亮他苍白的脸和漆黑的睛，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先走。”原星野当机立断，抓住沈辞岁手臂，带着他一路后退，自己的飞梭中，接着绕到另一侧，坐来、关上门。

哑光黑飞梭绝尘而去，涯驾驶着机甲随其后。陆惊尘蹙着眉从那台银白机甲里来，看着他们消失在视野中，走向自己的飞梭。

“那、那我呢？”赵斯宇愣愣说。

先前原星野下车，赵斯宇也跟着下车了，对面的狙击手开枪，他吓得忙躲到树后，一直没敢来，这时原星野带着沈辞岁走了，他孤零零一个站在山坡上，显得委实可怜。

转了一圈，赵斯宇看向陆惊尘，朝他走了两步：“陆、陆团长，让我搭个车呗？”

原星野给沈辞岁披上毯，同时吩咐涯：“让近卫局的人去把秦家围上，再派一分人盯本家。理由是伤害研究人员，妨碍复刻计划。”

“是。”涯立刻应下，“不过这样没法抓人，只能限制行动。”

“还有一项盗窃破坏罪名，目标是奥丁。”原星野补充。

“是！”涯的语气明显振奋了。

通讯挂断，原星野看向沈辞岁。

他的飞梭里依旧没有太多个人品，便显得空空，沈辞岁坐在后座，裹着毯，侧脸致漂亮，又苍白脆弱。

“彭布罗克的事情是我的，扣到秦中甫上有些麻烦。”沈辞岁低声，羽睫如鸦，随着眨上上下下，“你不用这样帮我，这是我的私人恩怨。”

原星野抿沉默，片刻后从驾驶座翻到后座上，轻轻抱住沈辞岁：“我错了。”

沈辞岁偏看向窗外。夜还不算太，离开那片山回到城市，辉煌绚烂的灯火和如织的人便回到视野中。沈辞岁看了好一会儿，转回去，目光落到原星野上，说：“你没有错任何事。”

“总之是我得不够好，才让你宁愿找陆惊尘帮忙，也不愿意把事情告诉我。”原星野。

“我和他之间，是易。”沈辞岁。

“帮你杀了秦中甫，你帮他完成奥丁的复刻？”原星野心念一转，明白了是什么易，语气压低，柔柔的，像是在哄：“把他们给我来理，好不好？”

沈辞岁又眨了下，伸手推开原星野，：“不好。这是我的事，你没关系。”

“原家，我会理。或者说，我早该理。至于秦家……秦家也早该理了，当年你那场事故，就该血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