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领域的领者，机械学院毕业的学生们挤破都想去的地方。

“我可以直接叫你沈吗？”杨琳说完后，弯着问沈辞岁。

沈辞岁没料到这人会突然拐弯到对他的称呼上，顿了一下，回答说：“可以。”

“好的，沈，那我们行下一个话题吧。”杨琳取了支酒放到沈辞岁手中，和他碰了下杯，聊起专业的问题。

索菲亚和人站在二楼栏杆后，目不转睛注视着沈辞岁和杨琳，跟她一起的人到疑惑：“你怎么对沈辞岁这么好了，以前不是看不上他吗？”

“我这会儿也看不上。”索菲亚角扯一抹讥笑，“不过是郁洲哥的替罢了，也这么心气傲？”

后半句声音很轻，连站在她侧的人都没听见。她不知从哪取纸和笔，在上面写了些东西，给边的人，说：“去，叫乐团把下首曲换成这个。”

那人一看，吃惊：“这不是——你就这么确定沈辞岁会和萨维尔研究所的人舞？”

“这世上可没几个人能够应付得了杨博士的自来熟。”索菲亚笑得自信，接着不耐烦的表情，挥手说：“叫你去就去。”

一楼。

在和杨琳的谈话中，沈辞岁注意到她看了好几次时间，恰巧谈论的话题结束，便提了一句：“您看起来有些赶时间。”

“是的，我都到希德沃了，却通知我今晚要开一个会。”杨琳隔空冲自己的上司翻了个白，转而又对沈辞岁笑，“不过和你支舞的时间还是有的，就是不知你愿意吗？”

沈辞岁对圣降节晚会没有任何兴趣，可如果不到场，很有可能在第二天就收到来自学院的关心，不得不来走个过场。

这段日，他对“奥丁”的研究陷瓶颈，迫切地想回工作室研究，不愿在晚会上浪费时间，但和杨琳聊了聊，忽然改变了想法。

如果能到这尖研究所去，哪怕是去看一看，应该都会让他得到新的思路。学校教的东西都太固定，他需要新的东西，来打破脑里的旧有思维模式。

沈辞岁笑着对杨琳说；“是我的荣幸。”

正是两首舞曲之间的间隙，沈辞岁和杨琳并肩走舞池。杨琳没有穿礼服裙，而是一练白西装，短发及耳，相当飒，他们一过来，就引了众人目光。

沈辞岁向杨琳伸手，当下一首音乐响起时，脸上惊讶。

这不该是现在希德沃所举办的晚会上的一首曲，因为它无法用来标准舞，适合的只有一舞步，一古老的、雅的、由某位皇后创造、只传于上层名间的舞步。

杨琳也觉得很奇怪，下意识要对沈辞岁说不如算了吧，却听沈辞岁问：“这首曲，可以吗？”

“我从前学过。”杨琳说，“你也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