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香抬眸看了看他，心中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轻轻地了表示同意：“我有些累了。”

“是吗？”

染尘给她让了一个位置，让她能坐到落羽边去，然后瞥了一已经醒来但还在装睡的玉狐：“是不是去皇发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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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知她的心在这里，但也不妨碍那个占据了她大半生命的神能迅速地拿走现有的一切。

她即便面对天下人都想杀她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失去过中的光彩，那永远都明亮的睛，在此刻却黯然无光。

“如今他回来了，你为何又如此介怀呢？”菽离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试图想要劝她回：“落羽再好，也不过是他的一魂一魄所造，你在意的从始至终不都是他吗？”

染尘注意到了落羽的情绪，他轻轻地拍了拍崖香的手臂：“这不是好事吗？神回来了，那么君祺我们也就不用再防备着了。”

“那本来就是他的，拿回去有什么错吗？”

落羽一直不敢说话，但崖香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膝上：“落羽，我真的累了。”

“你可还记得，在城之时，你为了他险些杀了君，剖了落羽，甚至越级施展阵法，就为了去鬼界拿回他的魂魄？”

“他……也许真的回来了。”

还会是谁？

崖香的神越来越冷，心中有一个想法飘过时，灵火就已经打在了菽离的上。

这个妖皇说的话总是一下就能穿人的心事，如今让她疲累的，不正是不知该不该再去相信那个与世无争的神真的就是这么净净吗？

“好。”染尘起一把抓过玉狐，一把抱起小树：“那你们先休息着，我带他们去逛逛。”

落羽刚想伸去的手又收了回去，甚至还不痕迹地退开了两分。

神回来了，那么落羽的死期就要到了，那个人重新回到了她边，那么这个徒弟又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抬手还想再打，但手却始终没有再落下，方才去大牢里时，那个好久不见的人还是让她的思绪有些。

“你！”

说完，她也抛下了此行来的目的，转回了客栈。

“你既然能选定君祺为转世人选，还能教会落羽如何给他魂魄，那么必定也知他是如何走余下魂魄的对吧？”

他的话让崖香一下就没了力气，疲惫的睛微微合上：“落羽是落羽，长言是长言。”

将空间留给他们后，染尘还让玉狐在外面设了个结界才放心离去。

“不过炼妖壶的事就得赶去办了。”

即便这件事的源是自己，但真到了这天的时候，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现实。

崖香不语，但手中的噬骨扇已然放下。

如今在人界能应到的上神阶品的神仙，除了她就只有他了，即便如今君祺已经拿回了魂魄和神之力，未曾真正归位的他也只能算是勉够得上二品神君的修为……

此时的落羽已经醒转，正靠在床和染尘说着话，见她神倦怠的回来，刚想起又无力地坐了回去：“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