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会儿叫上落羽，便是想让他也帮着说两句，免得一会儿这个妖皇直接抹了脖。

“嗯。”

“不过……”

染尘是个明白人，也知崖香这会儿实在给他打心里基础，所以他拍了拍落羽的肩膀：“我都明白，有什么你们就直说吧。”

“十世？”崖香回看了一天真无邪的小树：“这也太苦了吧，算得什么福报。”

“这都不是最关键的。”黑无常指着命簿上的一行字继续说：“他这一世会为你而死，你觉得染尘会同意吗？”

可树妖不是已经殒命了吗？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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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能有这样滋养之力的，除了树妖还能是谁。”

“本以为今日遇见他是巧合，没曾想到早就已经被安排好了命运。”

见她一脸严肃地坐在一旁喝茶，染尘似乎已经知到了什么。

“我知。”

“可你也知，妖是没法儿真正的转世为人的。”

落羽终于拿着一个小盒回来，崖香让小树端着心在院里面和玉狐玩，然后叫着染尘和落羽一起了屋里。

“那染尘……”

“他的确是树妖转世。”

落羽见她面有难，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所以立即声为她接下来的话作起了铺垫：“都说妖不能成人，也不能成仙，这样看来那个小孩的确造化不小啊……”

“可我也知一句话，上苍不会平白无故给好，除非他在前方给你安排了不少劫难。”

“他……这一世会为我而死。”

“我会同他说明白的，辛苦你了。”

见崖香突然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他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什么？”

“现在的我可不敢再妄动这些念了。”她缓缓拉开袖，手臂上的一条红线：“这线又现了，我即将面临大劫，所以没办法替他改什么。”

“上苍给了他福报，历经十世便可成仙。”

“需得经历十世的苦难才可成仙。”

染尘本来还和小树玩得正开心，抬一看，见黑白无常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嘀咕了一句：“这二位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还真是树妖前辈！”染尘的双立即开始发光，拉着小树的手不停地摇着：“真好……真好。”

落羽愣了愣，一时半儿还不知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虽然这十世会有很多变数发生，但作为妖皇来说，能看到树妖有这个结果，就已经很是欣了。

“你想同我说什么？”

黑无常朝着崖香招了招手，把她带到一旁无人能听见的地发：“可是他的命不太好。”

“你想替他改命？”

“那他现在？”

染尘本来还敲击着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若妖能成仙，那得是多大的福报才能完成，所以历经十世也实属应当。

“那是，树妖可是我们妖族的荣耀，他成仙本就无可厚非。”

“树妖前辈一生奉献，也算是上苍回馈给了他一个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