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染尘笑着说。

玉狐的神一直都很迷茫，被崖香折腾得够呛的他刚看到落羽就要上前去打时，爪却在看到了他如今衰弱得不行的脸后停住了。

“全。”

对于她这不吃也不吃的神仙来说，只有戳心窝的温才能让她有所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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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晶不是被毁了吗？”黑无常的脸也开始变得难看起来，就连白无常此时赶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也未能安抚到他：“怎么还会有……”

黑无常意识到能让她脸不对劲的东西很少，所以便暂时松开了君祺，走到她侧小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这下他才算是相信了染尘的话，慢慢地将爪上的指甲收了起来：“既然你能知错就改，迷途知返我就暂且放你一，不过你害我的事可不能算，过两日等你好了再和你算账。”

旁歇着。”

“不多，只到你五万岁的时候。”

他不是对君祺的话没有觉，而是知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只有这样的乖巧懂事才会让崖香更加怜惜他，也珍惜他的付。

“他……会吗？”

也正是如此，崖香此刻还真的分了一心思去惦记他，所以对长言的话也显得不是很上心：“才到五万岁，看来还有很多事情你没能想起来。”

“他才刚刚有了些记忆，你就想他想起全来，会不会太人所难了？”

“东海？”

“那块神木，产自东海。”

染尘见落羽一直没说话，十分好心地拿一个果递给他：“这是我们妖族用灵力养来的，吃了可以补补。”

“不然你瞅瞅那边那个是谁。”

菽离站在门槛的地方有些替他不忿，这崖香怎么可以对他如此冷淡，即便是有了喜的人，也不能枉顾这么多年的情谊：“崖香，你是想要他想起什么来？”

君祺环视了一圈这里站着的“人”们，最终将视线定在了崖香上：“香儿……你过来。”

染尘十分自来熟地坐到了落羽侧替他回答：“他为了让神归位，让崖香安心，特地牺牲了自己呢。”

“那边那个神归位，他就得死了。”

“你怎么成这样了？”

“事情好像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复杂。”

染尘此刻也匆匆赶到，本来还宽敞的房间一下变得拥挤起来。

换作以前，她定会听话，但在经历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而且现下的迹象都让她不得不怀疑他的时候，她选择了坐去了落羽的一旁：“你现在想起来了多少？”

不是让他活着慢慢折磨比较好吗？

“晶。”

“死？”

“多谢。”

虽然玉狐一直都想杀了落羽来着，但如今突然得知他会死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个人可是崖香的心好，她怎么舍得让他去死？

“为什么？”

玉狐这才发现这里还坐着一个人，那人不论是神还是面容，甚至连动作都和神如一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