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再次靠近了她一些，看着她翻躺到了自己怀里微微一愣，转而就伸手将她给搂住：“是不是累了？”

他知当初的左麟是刻意为之，也明白她的惨烈亦是刻意为之，但他却一也不觉得她有错，只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这意思听起来虽然不好听，但也证明她不想留他一个人在世上的心思，心中的恐惧开始慢慢散去，落羽大着胆靠近了她一些：“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怀疑是一颗恐怖的，只要埋下，哪怕没有光和分，它仍然能生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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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有些疲累的靠在枕上，睛却落到了面前放着的果。

“也不是什么大事。”她突然坐起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只要师傅不弃，我就不怕。”

“落羽，替我剥个橘吧。”

直到这一刻落羽才明白，自己无形中成为了让她辛苦的角，既然她，应该是她分担与她风雨同舟，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呢？

前的这个可是个十分记仇还杀人不眨的上神，这会儿突然愿与靠近温存，到底是为了什么？难真如他所想，她是来取他命拿走魂魄的？

看来她是真的很累，竟然还能在他的怀里睡得着。

他让她劳心劳神，也让她背负痛苦，更是在她与世界为敌时没有及时醒悟过来帮衬，还真是该死。

“师傅……”他见崖香许久都没说话，只好找了个话题：“事都办得不错，如今以我为首的血族已经被神族三界通缉。”

小心翼翼地去橘上的白丝，他拿起一放到她嘴边，见她未作犹豫地吃了下去，心中更是害怕了起来。

指尖过崖香额上的印记，他轻轻俯下落下一吻：“这一次你要什么，我都跟着你。”

即便后来想通了那些关节，也明白了自己被他人和她都利用了，但他依然觉得自己的罪责最大。

没有了那些仇恨，也没有了那些防备，就像一个孩一样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

“嗯。”

“那就睡一会儿吧，我看着你。”

此刻的靠近才让他看清她角的红纹并不是装束，而是不知什么原因导致的纹路，少了那双眸的缀，此刻的看起来温婉了许多。

看着她沉沉地陷睡眠之中，落羽一边奇怪着为何睡梦中的她还能突破这个诅咒，一边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鬓角延缓着她的疲劳。

“你害怕吗？”

没有拒绝？还能有下一次？

只吃了小半个她就挥手打断了他的动作：“不吃了，酸的。”

吗？ [page]

刚刚被她松开的手还残存着冷意，但他还是听话地照办，甚至没敢开说别的话：“好。”

“嗯。”

“我下次一定好好地挑些甜的。”落羽小心翼翼地试探。

回眸看向他，崖香的睛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果有一天我还是得死，我一定会带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