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们真是看错人了！你活该守在神庙内亲缘散尽，家破人亡！”

冬，窗外的枯树枝突然禁不起雪压而凭空折断，掉落在地时，激起了地上新盖的雪。

“是么？”他的睛不带任何情地瞟了过去，然后抬手化一将那堆尸翻开，从下面将一个闭着睛的血族提了来：“这里还有个装死的呢。”

普通人的一生也不过百年而已，但他却用了别人的一生时间去懊悔和思念，但即便如此，他能与她相见的日仍旧是遥遥无期。

许多金甲护卫的盔甲都被染上了血，就连站得极远的诺茨都不可避免地染红了衣角，他闭着不敢去看那片尸横遍野，只是转看向还在神的落羽：“侯爵，已经……已经尽数斩杀。”

一时之间，哭喊声连绵不绝，满地的血顺着门了去，渗透皑皑白雪之中，将纯洁的白雪染成了粉红。

说起来，除了那次在神庙看到了过去的她之外，他已经百年没见过她了。

半闭上不忍去看这个画面，诺茨在落羽布下结界困住所有血族之后，命金甲护卫用桃木所制的长矛将围困在中间的血族一一斩杀。

所以在菽离走后，他就如此迫不及待地跑来将这里屠成一个死屋，为的就是在那位上神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自己的嗜杀。

“是属下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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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茨看着他漫步走远的背影，不禁有些想发笑，他一个血族竟然说自己不喜血腥味？

他到底是不喜这血腥味，还是不愿意让人看到他的冷酷残忍，或者说是，他只会在那个上神面前掩饰着自己的嗜血？

他的右手猛地一合拢，那个血族也应声倒下，被割断的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永远地哑了下去。

“将这里冲洗净，我不喜血腥味。”

也是这样的场景，让落羽忍不住抬看了去，明明是在制造着一个血腥场景的他，偏偏因为一片雪而想起了她。

那些人自然不会相信他真的会动手，所以当诺茨指挥着金甲护卫动手之时，他们才开始慌起来。

而这个主导者却不动声，甚至连睛都只望着窗外，似乎他只是个坐在这里赏雪的外人，这里的屠杀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诺茨看着那些血族拼死挣扎的样有一丝犹豫，已经年老得需要拐支撑的他缓缓走近落羽：“侯爵……是否要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大雪漫天飞舞，缓缓落地时与其他的雪渐渐凝结，而他的睛随着一片片雪落到地上，在心底形成一句叹息：师傅，我想你了。

“不必了，杀。”

这些话对他来说不痛不，他自认从来都不是个正派人，何时需要别人为他加冕了？

突然就没了兴致的落羽将手缩回了袖中，他一脸冷肃地看着下方：“既然都不说，那便都杀了。”

她对他的惩罚，着实残忍。

“伊桑，你言而无信，背信弃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