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香一时半会也不知该说什么，她别开不去看他的神，只是走到放着乾坤袋的桌旁：“你回去是为了解决什么？”

“你要回去？”

“有些事，是该去解决了。”落羽慢慢站起走到她面前：“但如果你留我下来，我就不走。”

“你既然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想走的路，那就去吧。”崖香挣脱开他的手，转将他准备的乾坤拿了起来：“不过你的弱，大可等到我从界回来再陪你一起去。”

“嗯，此前与白无常手时熟悉了不少。”

崖香微微了，终于转过来看着他：“术法可都掌握熟练了？”

不用打开乾坤袋，她就已经能看见里面装的东西，有药品，也有一些能用得上的法，甚至还有许多桃木钉。

“以为师的功力和修为，有些东西是用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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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可都还记得？”

落羽的心终于沉了下去，与复活神相比，他的确不够重要。

落羽心里的怀疑终于尘埃落定，原来她一直以来什么都知，但她行的每一步都似被迫前一般，就连日日守在她侧的自己竟然也未能发现半分。

挑着乾坤袋的手微微一顿，她并未回：“你是不是见过什么人了？”

“除了我修为使不来的阵法，其他的都熟记在心。”

其实，她只要说需要他，那即便是天大的事他也不会离开，因着心的烦闷和困惑，他不敢开明说，却又期望着她能明白。

他的眶有些红，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痛苦一般，但嘴角却挂着令人怜的笑意：“但我希望你能让我留下来。”

给崖香的那个里面只装了一些他亲手的心和香料，就连丹药也没有放去。

“你就这副去，为师也不放心，要不然……让祁川和菽离同你一同前去吧？”

她是去界，不是去捣血族老窝，自然用不上桃木之类的东西，所以落羽这次是打算与她分开行动？

她的心思、她的城府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哪怕，只是用他能替她疗伤这样的理由也好。

“我的确骨弱，但还不至于事事都要师傅来保护。”他凄然一笑，看着她不肯回的背影：“更何况等到那时候，也许就来不及了。”

闭上睛忍住心底的疼痛，落羽走过去拉起她的手：“不我见过什么人，要去什么事，我都是为了更好地和你在一起。”

“你……到底要去什么？”崖香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知。”落羽指了指她看着的那个袋：“这个是我的，这边这个才是你的。”

“该了结的过去，是该了结了。”落羽握着她的手慢慢收，似乎她是那一用力握就会失的沙一般，不敢握得太又慢慢松开：“但如果你需要我，我就不走。”

他这话说得十分有歧义，明明要她挽留的是他，说来不及的也是他。

“我的世。”

那是否留他在边、他护他，也都是在她的算计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