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也只有他固执地守在自己旁，虽然很多时候法都比较偏激，但不得承认，他是为数不多想要她好好活着人。

“不仅如此。”崖香看着他攥着自己裙角的手开了笑意：“他其实也算是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闭嘴！”崖香和黑无常同时喝，这白无常还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说。

“怪不得……你一直这么护着他。”

源源不断的灵气从嘴里渡过去，崖香在受到极大亏损的情况之下，骤然得到灵力，如同久旱遇甘霖，一时之间神智全无。

“咳咳……”崖香被他这一发问险些没忍住一大鲜血了来。

黑白无常走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崖香“慈”地看着怀里的落羽，立即尴尬地不知所措，不知是否来得不是时候。

想着第一次把他从地牢里带来的场景，她的手指抚过他闭的双：“或许从那时候就该明白，注定缠的命线是摆脱不了的。”

“明知自己不好，还这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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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又要放肆了。”

没了如亲人般的长言，也没有了挚友菘蓝，虽然侧还有例如黑白无常、菽离等人，但终究还是少了些温。

鲜血滋养着她的嘴，远比胭脂的颜来得好看，衬着如白纸般的肌肤，倒是有一凌厉又凄冷的。

话一说完，他便沉沉地在她怀里睡去，就像个一个单纯的孩一样，拉着唯一的希望不肯放手。

白无常指了指崖香，又指了指落羽：“难他们两个搞师徒……”

白无常本想上前去将落羽提起来，但又在看到他的脸后收了手：“他是因为给你疗伤，所以才成这样的？”

无力地倒在她的怀里，落羽的手却环上了她的后腰：“师傅你看，果然只有我才能救你。”

被两人骂了心里不的白无常气得蹲去了墙角，好一会儿才从角落里发恻恻的声音：“那神呢？神对你来说又算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只看着我。”

落羽的脸颊迅速地瘪下去，双手上的青爆，垂在手臂旁的发从发尾开始变得枯起来。

黑无常将白无常拉开，抱着手臂看着崖香说：“我一直觉得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却没想到是这个非比寻常法……简直是一桩三界奇闻呢。”

落羽见她脸苍白，嘴边已经有了血丝冒来，立即拿过一张绢帕替她着嘴角：“怎么连想吐血也要忍着？”

未等崖香缓过那阵血腥气，落羽冰冷的就已经覆了上来，不似之前那般动人，但却给她送去了灵力补给。

看着他即将要被成一尸，崖香缓缓睁开，一把将他退开。

无奈地笑了一下，崖香的手轻轻地覆在他的额上，用着微末的灵力去替他抚平那些因为灵力失太快而造成的褶皱。

扣着他的肩膀让他无法离开，她第一次像个血族一样，拒绝不了的诱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