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现在的你觉得哪一更加遗憾？”

一路走来，她甚少手助人，也甚少因为别人的事忧思伤神，但这件事给她的冲击还是太大了。

崖香停下了脚步，负手看着落羽：“你是来宽为师的？”

落羽笑了笑，歪着看着她：“我觉得都很遗憾，既然喜就一定要得到，既然得到了就绝不能放手，要将她日日留在侧才算是圆满。”

落羽见她似乎心情不太好，特地快了几个步走到她侧，尽量轻快着声音：“师傅，你觉得是从来没得到遗憾，还是得到了再失去比较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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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未曾一直以恶意去揣测别人，却忘了，这世上并不全是善人，总是有许多人抱着怨恨在生活，也有很多人把那些恶意放去了别人的上。

崖香却不与落羽的想法相同，毕竟这么狗血的情节是不会现的。

哪知知鸢却激动地站了起来，义愤填膺地哭诉：“他会为我？他心中只有他的大业，哪里会为我考虑这么多？”

情绪，也怕这件事会对她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开始胡言语起来：“会不会是因为夕照知自己时日无多了，所以故意这样推开她，让你在知他走了也不会太伤心？”

知鸢就是一个悲剧，她的结局也是许多痴男怨女的结局。

碧落远远地听到这句话时，心里沉了一沉，他的心思昭然若揭，且他一也不避讳自己的那份占有，说起来，也的确是因为尊上值得如此。

崖香开始怀疑自己。

她突然转到崖香面前，手地着她的肩膀：“他早就和血族联盟了，但为了全他的名声，才拿我当借的！”

“有的人穷极一生都未曾得到，至死都无法瞑目，而有的人哪怕结果不好，至少曾经拥有过、得到过、享受过，哪怕是个谎言，哪怕是个悲剧，至少他还享有过一个过程。”

“不必了。”知鸢颓丧地坐了回去：“他虽无情，但我不可无义。”

崖香带着落羽三人离开了此，在走时会看知鸢背影时，心中也不禁惆怅了起来。

崖香了，将她的手轻轻拍开：“本尊明白了，之后会给你一个机会在他死前手刃他一次。”

落羽笑了一下：“那你可知他为了你退化到了孩童模样，又为了你快要不行了？”

碧落闻言不禁了，她在这里听得也差不多了，大概也能理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如今落羽这话她倒是很赞同，因为她不相信执着了这么久的情，说断就能断的。

“为我？”知鸢轻轻挥了挥袖，神情凄凉地大笑了几声：“他是为了他自己！我只是个借，一个他可以和血族光明正大联手的借！”

她也曾是个满怀抱负的女仙，因为自己丢了命，又因为自己被弃之敝履，还心伤神伤……

到底自己这些所谓的善心，所谓的成全，有没有过意义？

“什么意思？”

她要是个男，怕也会被这样明艳张扬的女所引吧。

“算是吧，我总不愿见你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