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了？”崖香冷笑着招呼着两人坐下：“到了现在他还是不肯信任你？”

崖香将这两人留在正殿由玉狐招待后，自己孤去看了看落羽，他似乎还是没能醒过来。

疲惫地走殿内，随意地拱了拱手：“怕是天君知晓我如今没剩多少修为了，所以才遣我来。”

崖香说完话后起走，躺着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师傅就不能再哄哄我？好歹我也失了混沌珠，正是伤弱的时候。”

“我何时骗过你？”

躺着的人不语。

她的语气跟着他变得越来越柔，手在拂过他发时，终于还是没忍住替他还原了原本黑亮的发质。

“你想为师怎么哄你？”她忽然笑了起来，微微弯起的睛里宛若星辰。

也许是他自己不愿醒来。

躺着的人还是不语。

神界中谁人不知菽离神君曾经与神好，也知他与神仙居里那个小丫私甚好，即便他刚正得有些不通人情世故，但也总愿意为她破一些例。

但只有崖香才知，他对自己好，无非是为了长言，这个菽离神君的心思啊……只在那一人上不是吗？

“若人人都不忠，这三界怕是要了。”

长言于他有恩是不假，但他只肯承认自己是报恩，不肯承认是对那个人生了别的心思也不假。

“真的吗？”他像只小猫一般蹭了蹭：“师傅可不要骗我。”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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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能屋及乌，并将他的每一句话都奉为圣旨。

祁川佩服得看了一菽离，又佩服得看了一崖香，这二人的格脾气虽然天差地别，但都是极厉害的人，难怪立场不同之时，都还能好几万年。

落羽撑着起，伸手抱住了她，又因为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只好将下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大半的力都挂去了她的上：“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安着拍了拍他的背，崖香顺着他有些枯黄的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伸手在他额了，崖香的语气放轻了起来：“还打算睡多久？”

“师傅……没了混沌珠我不怕，我就怕你不再信任我，里不再有我。”

若不是长言曾经说神界已有天君，要菽离莫要再凡事以他为先，怕是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落羽抬起看着她的睛，表情看起来委屈得甚是可怜：“可是我觉得你有些不同了，看我的神也不同了。”

“是啊，不论你与我多生份、多避讳，都还是打消不了他的疑虑。”

崖香曾经常常看到他望向长言的神里满是眷念，但他就是不肯认清内心，也不肯过多得去表达，反而将这一切发展成了再也无法回转的境地。

玉狐也跟着话：“那你还死忠个什么劲儿？”

“你不说话，为师就当你是不想去了。”

“你放心，只要你还叫落羽一日，为师便会护着你一日。”

“为师奉命去清剿血族，你是要在这里等着，还是一同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