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显然都不是她作为一名炽天使应该说的话，虽然人类的信仰对于上帝并没有多少用，但是毫无疑问，上帝的威严不容侵犯——上帝可以不垂怜人类，但人类绝不可以背弃上帝。因为祂是此世的造主，是此世唯一的真神。

地狱一行的目光皆聚集在保罗一世的上，保罗一世微笑如旧，仿佛盯着他看得不是地狱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大恶，而是随便哪一个普通的光明信徒。

保罗一世无奈地长叹一声，扫视过四周人心浮动的会场，索也不再等待，径自起从枢机主教手中拿过三重冕在了自己的上，旋即抬手止住枢机主教的惊呼，环视四周：“先生们，保持镇定。不合礼数什么的话就不必多说了，相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再保持平常心看完接下来的典礼，所以——我们已经为诸位准备了歇息的地方，请诸位先行回去休息，另外……”

保罗一世微不可察地松了一气，躬执礼：“请随我来。”

在保罗一世的话语逐渐安静下来的会场中，保罗一世将目光转向了叶英一行，颔首不卑不亢地说：“路西法陛下，或许您愿意内与我详细的谈一谈您来到人世的目的。”

说话间，一行人便向教廷的内殿行去，厚重的桦木门将众人的窥视死死地挡在门外，亦隔绝了外界的人心浮动……

叶英闻言嗤笑一声，摇了摇，却并不多言。哪里有那么简单？这些话骗骗不明真相的人类也就算了，对于他而言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圣灵与天使怎会相同？圣灵便是圣灵，力量的极限不过是权天使的位阶，天使们还有着加翼的仪式，可由人类转化而来的圣灵除非获得上帝的眷顾，否则几乎是不可能突破权天使的位阶的。

注视了保罗一世片刻，叶英也不由了一抹笑意，沈砚看着挚友脸上的表情挑了挑眉，代叶英开：“人类，你很有勇气嘛……既然如此，那吾王给你这个荣幸。”

所以，面对叶英的诘问，加百列沉默了半晌，只能回答：“所有的灾祸都并非自父神的本意，是邪恶与黑暗遭至祸患，而唯有定着向往光明的决心的人类，才能够在灾祸中为世人指引方向，赢得父神的垂青，拯救陷于苦痛之中的人类。”

“灾祸？”叶英终于抬眸望向了场中的炽天使。“人类诞生至今所经历的灾祸还少吗？远离黑暗就能使人类免受灾祸吗？祂真的会庇护所有信仰光明者免受苦难吗？”

至少在叶英理天堂的那些年里，他就从未见证过任何一个人类完成这一壮举——当然，这和人类的历史对比起创世漫长的时间还太过短暂的缘由脱不开关系，但这也足以证明所谓信仰虔诚的人类就能够升天堂成为天使这说法背后究竟掺杂了多少的分。

加百列抬眸扫视过列席的诸国国王，一一看过他们变幻莫测的脸，沉声：“光明或许无法拯救所有人，但黑暗注定将人类拖沉沦的渊，唯有光明才是唯一的路。”说罢，加百列地望了叶英一，旋即取消了神降。

圣光散去，空留下捧着三重冕的老枢机主教双手颤抖：“刚、刚刚……”

加百列被叶英问得讷讷难言，毕竟这事情人类或许不甚明了，可作为天堂中排得上号的炽天使加百列对于其中的猫腻还是知之甚详的——上帝并没有人类的教义中所传颂的那么仁慈，天使们也并非全然的善良与好，否则也不会有天使监狱的存在了。

天使不能说谎，而她显然也不能在这里说这个真相，所以她只能地解释：“所有的苦难都是父神给予洁者的考验，能够经受得住考验的人自然能够获得灵魂的解脱，升天堂成为我们的同伴。”

即使再虔诚的圣灵，与生来便纯洁无瑕的天使们相比总是不同的。奇迹或许会有，但指望上帝的垂青，倒不如指望通过自的努力自行越过下三级与中三级的分界线来得更加靠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让自己的存在变得薄弱、恨不得当场消失的人类也实在受不到多少威胁。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忽略加百列话语中所蕴的信息。

不过，现如今这些都不是重，思及加百列中的灾祸叶英周的温度陡然降了下来，语气更是不善之中尤带了三分讥讽：“祂又想让人类遭受什么灾祸？大洪、战争还是疾病？”

加百列哑无言，因为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人类所蒙受的灾祸从不因他们的信仰是否虔诚而增加或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