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作为一只并不是原装的龙，谁特么知用尾圈人和摸尾是有特殊的义啊？！想到叶英及他的那一瞬间自尾尖传来的战栗的觉，已经那宛如惊雷一般在脑海中浮现的传承记忆，沈砚只想现场灭了龙这个族，这都是什么见鬼的癖好？！人外都那么会玩的吗？！

“阿砚？”受着手下绷的肌叶英不由担忧地望向面前的龙，拍了拍沈砚的鳞甲示意他松开自己低下来——“你怎么了？是耶和华刚刚了什么吗？”

正主都已经走了，他们自己再说再多也不过是徒然了。沈砚与叶英皆是狠狠地在心里给上帝记了一笔，旋即便转向亚瑟问：“你应该对你的事情已经有所了解了吧？那么，你的答案呢？”

直到光芒散尽，沈砚与叶英才隐隐听到那句轻到仿佛不存在一般的两个字——“珍重。”

确定了沈砚并不是有什么不适后叶英也不再追问，毕竟，只要人没事就好，至于沈砚想要瞒着他的东西，叶英的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时间久了他总会知的。更何况，猜测好友的小心思也不失为朋友间的一乐趣不是吗？

“……不。”沈砚艰难地控制住自己松开缠绕在叶英腰间的尾，温顺地垂首任由叶英抚摸着他的，默默地将自己心中翻涌的情绪咽回了肚里，同时决定永远不能让叶英知真相。

故作淡定的沈砚将自己脑海中刚刚浮现的那份传承记忆再度团吧团吧扔回了脑海，同时放空了自己的大脑，嗯，只要他忘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他，什么占有、求偶、x暗示什么的他一概不知！不知！他们之间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情岂是那些低俗的**可以玷污的？！

至少从这方面来看，沈砚觉得这是地狱比天堂更的地方。

“我的答案？”亚瑟不由一愣，旋即便反应过来他们是指他下地狱的事情。若是从前，亚瑟肯定至少也需要考虑一下，但是现在，在经历过死亡尤其是在见识过上帝之后，亚瑟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

毕竟从叶英的话以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中不难推测梅林已经与地狱达成了某友好合作，并且约定在死后去往地狱，而对于现在的亚瑟而言，死亡已经不再可怕，死后去往哪里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够和谁在一起，所以——“我愿意去地狱，但我只与梅林同行。”

……法……陛下，告辞。”说着也无需等叶英回应，拉结尔的脚下便已然亮起了返回天堂的传送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将这件事情暂时搁置后沈砚与叶英之间的气氛迅速恢复平日里的模式。虽说他们都不上帝在上的态度，但是平衡光暗本就是他们来此的目的，所以自然不可能撂挑不。不过，怎么这件事还需要小心谋划，好在，有未来的亚瑟王站在他们边，这件事情可控的余地还是颇多的。

叶英与沈砚的脸上终于再次升起了笑容，二人对视一会心一笑，叶英不假思索地应允：“如你所愿。”

沈砚与叶英碰着嘀咕了一阵，旋即对视一，不约而同地了一抹笑容，此消彼长，既然上帝都不在乎，那他们可就要不客气了……

沈砚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大半——行吧，虽然上帝那个小赤佬确实该死，但是作为他神降的载，拉结尔总归罪不至死。说实话，沈砚甚至怀疑整个天堂只怕随便拉一个天使来都比上帝品格尚，真不知祂究竟哪里来得脸搞那么多要求来规范天使们的品行。

事实上从某程度上而言地狱比天堂可要人化得多，毕竟在天堂所有天使与圣灵最真挚、纯粹的情都献给了上帝，他们只需要保持情与□□的纯洁就够了，即便偶有超限度的情，如果没能有幸得到上帝的恩典应允的话也只有坐视情淡化或堕天这两条路可选。

而在得到叶英肯定的答复后亚瑟也不由松了一气，瞥见他们虽然略带喜气却并算不上好的脸，以及梅林几度言又止的神，亚瑟十分自觉地告辞离去，而被当开门工的湖中女妖们见叶英并没有反对，当即连扶带拖拉着自己昏迷的同伴跟在亚瑟后迅速逃离了现场。只怕若不是叶英还在一旁看着她们肯定恨不得夺门而逃，但显然，她们不敢。

那边亚瑟还在斟酌着语言如何将自己那些充满着不幸与遗憾的经历告诉梅林，这边，只剩下沈砚与叶英二人的阿瓦隆却是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