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要自话自说啊！”

“哈哈，那余就当老师同意了。”

“当然。”沈砚笑容愈，抬手及已经比他还要上少许的青年的发丝：“你是我们的学生，也是我们的骄傲。”

“不必担心，不是还有雅典学院和尼菲吗？”叶英宽。

受着手中沉甸甸的重量，思及沈砚曾说过的“王冠，必承其重”，伊斯坎达尔忽而大笑：“余会达成您的期许的。”说着，王者转望向自己侧唯一留下的师长：“所以，老师，你来这个见证吧。”

青年王者丝毫不在意他敷衍的态度，重新将王冠回上，扬起披风，正：“老师说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从现在开始吧——第一步，征服动的雅典和底比斯！老师要和余一起去特萨利吗？”

伊斯坎达尔当真是第一次听到沈砚这般直白的夸赞，纵使是他也不由失神了一秒，但旋即他便在后众人的惊呼中回过神来，再抬望去却已是再寻不到他所尊敬的师长的影了。不过，伊斯坎达尔抬手取下自己上多的那份重量——璀璨的王冠宛如光铸造而成，藤与荆棘缠绕盘旋，其间镶嵌着足足十二颗世间难寻的红宝石——那绝对是不属于人类的瑰宝。

不过即使如此——“我们也该走了吧？”叶英转问。

为了应对不久的将来必然会发生的人神之争，人类显然已经经不起任何计划之外的波折了。

总之，于考虑，沈砚二人终是在伊斯坎达尔继位后向伊斯坎达尔提了告别。

韦伯沉默片刻，垂眸：“啊，当然。作为我们的弟那难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如果珀耳福涅了什么问题的话先不说丰饶女神的报复她们能不能承受得起，单说大地失去了神……人类世界恐怕也要经历一番不小的动。

者固然可以缔造一个盛极一时的帝国，可是如果没有足够大的民众，一切的繁荣都不过是镜中、中月罢了。”

虽然这旨意对沈砚二人的作用并不大，但他们还是坦然地接受了伊斯坎达尔的这份好意。临别前，伊斯坎达尔专门从忙碌中时间一路将沈砚二人从王送了佩拉，城门下，伊斯坎达尔叹息：“余知你们都不是普通人，能够得到你们的教导是余的幸运，无论您今后在何方，都希望您能够看到您所教导的余所创下的功绩。希望你们能够记得，你们永远有一个学生，是其顿的王。”

也无怪乎他们两个人在佩拉停留了那么久都没有被任何一个神找到——他们的伪装技巧固然有一定的功劳，但是众神不经意间的帮助也是宙斯那么久都还没能从众多城中锁定他们的所在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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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颔首：“差不多也该走了，该教的我们都教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路也只能他自己走了。况且……哈迪斯那边已经在了。”珀耳福涅的神格分裂已经行到了尾声，这最后的一步必须他们同时到场才能够行——否则，割裂了冥后神格却又没有及时得到叶英分的医药神格的珀耳福涅，多半会撑不住剥离冥后神格所带来的反噬。

无奈之下伊斯坎达尔也只得同意沈砚二人的辞行。但却又颁布了一旨意——他们永远可以随意其顿王，这是他作为弟所能给予两位师长最朴实的敬意与便利。

“喂，你这家伙，分明已经自话自说地决定了吧？”

伊斯坎达尔自然极尽所能地向他们发了挽留，但，沈砚二人的决定显然不会因此而改变，而伊斯坎达尔虽然不愿让他们离去，但忙于腓力二世的葬礼与稳固统治权的伊斯坎达尔显然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与力用来挽留他的老师们。

在沈砚等人有意识的推动之下，各地学院如雨后笋一般冒了来，如今整个希腊的学术氛围前所未有的厚，各地的文化、商业也随之频繁起来。

沈砚思及此也不由笑了起来：“那倒也是。”

君不见近几年从商业发展中吃到了甜的赫尔墨斯都对沈砚二人的踪迹睁一只闭一只了。整个奥林匹斯山上鲜少有未因人类的发展而得利的神明，况且宙斯藏得结实，自然也没有人知他寻找沈砚二人的真实原因，如此一来，整个神界真心在找沈砚二人的竟然只剩下宙斯一个了。

雅典学院近年来培养了不少学者，先不说名留青史这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但至少它所培养的人才输送希腊全境传播智慧的光辉还是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