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大人竟然会同意？”相较于平安京中不错的风评，源赖远却是知藤原长的为人，这是一个为了权势可以不择手段的人，可是他现在却同意了这看上去完全是在损害藤原氏的声望的要求，这可不像是他所认识的藤原长啊！

沈砚抬瞥了他一，他还认为源赖远不会跟来呢。毕竟，这些天的相足够沈砚初步的认识源赖远这个人——平凡。学识平凡、武艺平凡、思想平凡，除了长相和稍微众了些，其他的方面在平安京中委实有些拿不手。毕竟这里可是平安京，随手扔把扇都能砸到一个公卿，像源赖远这小人，委实不起。

但是就是这个一个平凡的人，却能够从祭祀八岐大蛇的邪祭中活下来，并且平安长大到这个年纪，还能毫无芥地接受沈砚对待要妖怪们的态度，面对玉藻前、茨木等大妖丝毫没有敬畏之心……沈砚有时都不知该说他是神经好，还是适应力好了。

源赖远闻言不由一愣：“他怎么知？”

沈砚二人并未急着面，在院外寻了一便于观察的角落，一边观察一边指着源赖远：“那些面带疑的大多是藤原长的人，或者是与他关系要好的人家的师，而那些不不满的，不是恃才傲便是与藤原长的政敌家的师。不过，不是哪家的，那么短的时间内可以召集那么多的师，藤原长在藤原氏的地位看来比我想象的要稳固得多啊。”

不过，即使距离不近沈砚已然可以觉得到院中内敛驳杂的灵力，看得，藤原氏的师本事还是不错的，甚至比京都寮的平均平还要好上些许。

可是，如果说他真的是个胆大的话，他对藤原长的敬畏却显然不是这样的。沈砚注视着面前神苦恼的青年，心中隐隐升起了某猜测。

藤原长的脸瞬间又黑了三个档，但他了一气，冷哼一声，终是拂袖：“这就派人带你们过去。”说罢便径直绕过二人离去。这次沈砚并未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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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沈砚瞥了一殿后的某暗门，只：“若是在自己家中都能被探听消息，藤原长这个关白也不久。而且，他正是因为对自己的掌控力有着绝对的自信才会愿意让我们去见那些师，因为他自信他这一脉手下的人中绝没有过类似的事情。”

沈砚轻笑，看着系统上提供的史料，叹息：“因为，藤原伊周快回来了呀。”

见藤原长离去，源赖远也不由松了一气，毕竟如果藤原长真的和他们计较起来……他都已经好杀去的准备了。要知藤原家虽是公家，但依附于藤原氏的武家可不在少数，所以，藤原长家中的守备力量甚至比皇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情况下和对方起冲突，不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好事。

去见面，且先等着吧。”说着藤原长便想越过沈砚二人离去。

沈砚不动声地开解释：“他当然会同意，毕竟正如他所说，藤原氏并非只有他一家。虽然藤原伊周已经在长德之变中确定落败失去了权势，但是他的份与藤原家的血脉却是没有改变的，而且，彰中年龄尚小，无所，敦康亲王仍然可能继承皇位，故此藤原伊周显然还有复起的可能，而这对藤原长而言可算不上一个好消息。”

虽然时间仓促，但是当沈砚与源赖远跟随下仆抵达时，会面的院里已经站了不少衣着不凡的师。

源赖远听得冷汗直冒，连忙四张望，确定四周并无人探听后才放下心来，但纵是如此他也忍不住小声劝阻：“天羽君，这里是藤原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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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下这件事的不是他的政敌就是假冒藤原氏的歹人吗？”话已至此，源赖远索也放弃了挣扎，直接将话挑明了问。

“二位大人请。”

远远望去，院中糟糟的，很多人面上都带着或是疑惑或是不满的神，一群一群的聚在一起，看得他们对于藤原长突然召集他们都到万分不解。

源赖远循着沈砚的话细细望去，果然如此。源赖远与沈砚二人分辨了一会儿敌友，一直到瞧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迈步上前……

“正是。”沈砚认可了源赖远的推测：“而且他之所以答应地那么快，只怕是有大概率可以肯定这次的事情一定是藤原伊周的余党下的吧。”

只见那名下人行至近前，行礼：“二位大人，家主已命族中师尽数席，二位可随我前去一见。”

沈砚颔首：“带路吧。”

不待源赖远追问他是怎么知藤原伊周的事情，便见一名下人垂首躬匆匆自门外行来，源赖远立刻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将这份疑惑暂时收藏回心中。不过好在他也不觉憋屈，毕竟自从他跟随沈砚以来，多见其神异的手段，心中疑问早已如恒河沙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反正他只需知，沈砚的手段非常人所能及便是了。

却只见沈砚横移一步，挡在藤原长面前，：“藤原关白，时不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