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谋什么的，本来就是用来卖的。玉罗刹与对方也不过是利益合作，如今面对更大的利益自然毫不犹豫地便将对方给卖了：“南海，蝙蝠岛。那位什么蝙蝠公对你兴趣得，我在蝙蝠岛与那群蛮达成了些共识，帮他们来确认个情况，顺便把你请去蝙蝠岛——上万两的赏金，就算是我也不会和钱过不去啊。”

但这是玉罗刹的选择，沈雁为什么要合他呢？沈雁嗤笑一声，随手挽了个剑收剑回鞘：“玉教主那么厉害的人想必手下能人异士数不胜数，何须沈某献丑呢？更何况……玉教主都与旁人密谋来害我命了，小女心小得很，又如何能以德报怨，为您谋划策呢？便是我愿说，恐怕您也不愿信啊。”

话音方落，便见沈雁飞而起，正迎上将将站定的沈砚，二人对视一，连一个角都没有分给玉罗刹，便已一同离去。玉罗刹见此底思索之愈甚：“沈砚……沈雁？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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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罗刹默然片刻，终是叹息：“玉某虽听闻沈姑娘医术绝治好了七公的睛，却不曾想沈姑娘的医术竟然真的超到这地步，竟然仅凭望诊便可看破玉某的窘境——不知沈姑娘可知其中缘由？”

沈雁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为了……钱？”好吧，这个答案也算是合情合理，毕竟就算是他当初在剑唐云游的时候也没少接悬赏榜上的任务赚些路费。虽然不缺钱，但是自己赚的和下面的人贡上来的，那觉还是十分不同的。况且，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的钱太多，不是吗？

地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死？”

“哦？沈姑娘识得玉某的师承？”玉罗刹不动声。

沈雁呵呵两声，心中啧啧称奇，可不就是生命的奇迹吗？君不见曲云不过习练了七秀与五毒两门的内功心法便走火变成了萝莉，某人生生用万的心法练明教的武功，而且一练就是几十年一路步大宗师都还没有走火，这不是奇迹又是什么？

玉罗刹挑了挑眉，轻笑应许：“那玉某便恭候沈姑娘大驾了。”

是的，沈雁终于认来了——刚才那神秘兮兮的迷雾，还有这神鬼没的步法，可不就是被改了不知多少版的暗沉弥散和幻光步吗？他之所以没有立刻认来，一是因为他与明教的集一直不多对他们的招式并不是十分熟悉，二则是因为玉罗刹的内力并不是明教那极侵略与特的极极的内力。

沈雁上下打量着玉罗刹，不由心生敬佩：“能把这些武功心法改到连我都认不来你也是个人才！”沈雁并不觉得玉罗刹的武功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毕竟，这么有特的武功若是有其他人会没理没有人听说过。

玉罗刹失笑，这话说得可真是十足的小孩气，不过他也听得沈雁这是在给他递台阶，否则本不愿提及旁人，直接拒绝他便是。她如今这般说不过是提醒他要将想对她下手的人供来才有的谈。

沈雁并不意外玉罗刹问的话，他不可能放弃救治自己的机会，但他又不放心沈雁给的治疗方案，自然只能询问病灶，再自行找办法解决。若是换了沈雁他不意外也会如此选择。

而且明教、唐门、凌雪阁这三家的武功都极特，招式与内功关系极为密切，稍微变动一都会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甚至可能会取人命，所以离了他们自家的内功还想要练名堂，那几乎是难于登天的事情——这个世上能用这门武功的人，不意外便只有玉罗刹一人而已。

沈雁却丝毫没有陪他演戏的意思：“你是否每逢月圆之夜便觉遍生寒如坠冰窟？是否每年九九重便若烈火焚痛不生？而且……”沈雁审视过玉罗刹的面相惋惜：“你是否每每临到突破便觉心境难平、运功行气无法运转如意？”

而一旦认了玉罗刹的招式，在想要辨认他的内功心法就显得简单的多了——有混元特的内功心法本就不多，看来看去，还是万的心法与玉罗刹的内力似有一脉相承的特。

但是……玉罗刹耳朵微微一动，侧耳倾听，沈雁也随之了一抹笑意：“看来我要先回去了，玉教主若是有时间不妨先歇歇脚，待我腾空来，说不定还要请玉教主陪我去那蝙蝠岛走上一趟。”

不过，蝙蝠岛？沈砚略一回忆便已经猜到了蝙蝠岛发放他的悬赏的原因，看来原随云是知了她为满楼治好了睛的事情了，啧，求人办事还敢这么，看来这孩还是没有遭受够社会的毒打。如今玉罗刹也算是有些许渊源的自己人，既然如此，那么这个让她沟里翻船的锅自然只能让原随云来背了，沈雁角轻勾，看来她要找机会会会这位蝙蝠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