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轻叹一声：“我人微言轻，不了什么，但我希望我能将前人的风气带给这个武林——武功心法不可轻传，但此看的应是品，而不是门第！”沈砚略微一顿，低声：“七兄或许不知，我虽更通本门武功，却也并非只会本门武功，旧时各门各派常互通有无，小弟有意祝各家补全秘籍，共创武林盛世。”

洪七这才松了一气：“这就对了！以后这事情你放在心里，万万不可对人言，也千万不要去！”否则你就等着成为武林公敌吧！有些话纵是以洪七的厚脸说也觉得臊得慌，都说劝人向善，只叹有时劝人向善却是如夺人命啊！

？”

洪七哑然：“我还认为你想……罢了，你自己心里有数便好，但也莫要忘了，只要你所行不违背江湖义，兄弟便是你永远的后盾！”说着洪七重重地拍了拍沈砚的肩膀。

洪七沉默了，他知理由，也知沈砚将要给的答案，但知又如何？人心从来自私自利，他得好自己却不住旁人。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乞丐，自然不来这武林的救世主。

沈砚大笑：“那是自然，就算你不认到时候我肯定也要赖着你！所以说，七兄现在还要不要学笑尘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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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砚不等洪七质疑便抢先反问：“七兄，自我世以来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今日之武林，何以衰落至斯？”

知洪七决拒绝他的原因后，沈砚也是无奈，正义值过的人某些时候就是有些或多或少令人又好气又好笑的小病，不过好在既然知了原因，那么问题就好解决得多了。

沈砚一把拉住一下蹿了起来的洪七，解释：“当然，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我只是将唐门失传的秘籍教给了唐门的人而已，而且我也没傻到要要求各家把自己的秘籍贡献来的想法，我想若只是广收门徒多加这程度的话，在我帮他们补全遗失的秘籍的前提下应当还是有可作的余地的。”

沈砚轻笑：“七兄放心，我知轻重，这个打算也是我世后才临时起意的，便连我妹妹也不曾知晓。”

“什么？！”

“因为传承。”洪七不答，沈砚也并不为难他，而是自己接着说：“各门各派敝帚自珍，所有人生怕自己的武功被人学了去，但这些人又不能都保证自己在离世前能教一个不逊于自己的徒弟，这也就使得各家传承多有遗失，甚至断代。而且，缺少了与合，武功创新与步的速度也都大受影响——自以为是、故步自封，这就是今日武林衰败的真相！”

洪七闻言大惊：“你这话除了我还与什么人说过？！”

是日，丐帮大会，正式开始。

沈砚自然也有办法伪造师门的许可骗洪七跟他学习，但是想起自己的“传”计划，沈砚还是决定简单些，直接把话说开，也好一劳永逸。

但洪七沉默了三息后仍是定的摇拒绝了沈砚：“不妥，先不说我还没有继任帮主之位，便是我已经继任了也不能这样收下你的心法——至少也要等我随你回你师门，拜过山门，求得允许之后才能学习，否则，你私自传我内功心法，你的师门还不知要怎么责罚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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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当然要学！这心法叫笑尘决？啧啧，看来咱们丐帮的前辈中也有才呢！”

洪七的天赋本就绝佳，再加上有沈砚这个界、境界都远超于他的前辈指，不过两日功夫，到了丐帮大会举办的那日，洪七便已经开始能将自己内原有的内力转化为笑尘决了，想来不日便可大功告成成为一名可以敦敦敦、敦到他人无法还手的合格丐帮了。

沈砚略一思忖，便已经编好了一说辞：“七兄多虑了，大家都是丐帮，便是分别传承也是同宗同源的兄弟，哪里还需要再拜一次山门？再者，七兄或许不知，我们那边的规矩与如今的江湖规矩还是大有不同的——至少这内功心法在我们那边绝没有这般敝帚自珍的理。”

洪七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心动，他若是于武学一没有追求之前也不会跑去参加华山论剑争那九真经。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自己的武功差就差在心法上，他习得虽是最中正平和、基稳固的上成心法，但也算不得什么稀罕玩意儿，那份心法但凡有势力的江湖门派时间总是能收罗到的。他能凭一份普通的心法走到这一步，靠的不过是自己的天赋与刻苦罢了。

沈砚失笑：“那是自然，丐帮之中向来藏龙卧虎——乞儿击鼓笑传声，万古忠义铸膺。醉饮浩英雄气，餐尽九州快哉风。我丐帮笑尘决取笑傲红尘之意，故而修行者必有忠义之心，豪迈之气，否则必难成大。修行此功需……”

沈砚微微一笑，说的话却是令洪七大惊失：“这恐怕已经晚了——我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