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制共情一旦一个作不当，他和杨青月都可能会变成傻，这么严重的代价，着实犯不着。沈砚略一思索，便决定用些柔和的方法侧面刺激一下试试。有用那自然好，便是没有用，那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沈砚从善如地举步跟上：“阿英所言甚是。”况且，若论玉，这可不止是一块呢！

但将注意力尽数投注到这场比试中的众人却都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其他的琴音皆已销声匿迹，唯留下沈砚的琴音泠泠传开，琴音凛然，如霜雪，如锋刃，恰与这剑法比斗相和，令人不觉突兀。因此除了沈砚之外没有一个人

他们若是指普通弟或许还不用考虑，但在人家长歌门指人家门主的儿，这可就需要好好斟酌斟酌了，要不然知的他们是履行约定，不知的还认为他们是在羞辱长歌呢。毕竟，在别人家教别人的儿，又无师徒名分，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想来是了。”沈砚认同了叶英的猜测：“如何？可还要上前？”

思索间杨逸飞便已被叶英三言两语说服，再次下场在叶英的指导下尝试起了左手剑。沈砚见众人都去关注杨逸飞与叶英了，索便径直走到杨青月前，俯下与他那双浑噩的双对视了片刻，旋即叹息着起走到一旁不知是谁放置在石台上的琴前。

不过沈砚与叶英二人皆不是会被轻易左右自己的想法的人，仅仅犹豫了一秒，叶英便已经了决定：“如此良才玉，自当得见天日。”

剑嗡鸣，琴音泠泠，长歌门中弦音不绝，沈砚奏琴并未引起任何注意。但不知何时，杨逸飞手中的剑越舞越疾，叶英周剑域盘旋，不时有剑气向他疾飞而去，然后被杨逸飞准确的格开——虽然谁都看得叶英在手下留情，但围观的众人俱皆屏住了呼。

常人握剑或许不觉，但沈砚他们这些于剑了解刻的人却是知，任何一手指在对剑的把控上都是不可或缺的。这孩右手缺少一指，别说是舞不稳剑，便是拿不起剑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瞧着他捡起剑后不惊不慌、认认真真地将剩下的剑法舞完，沈砚二人便不约而同地了。

赏之意——因为那孩的右手只有四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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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视一，正上前，却见舞完剑的男孩抱着剑快步向一旁桃树下抱琴而坐的少年跑去。那少年神浑噩，手指在琴弦上却一动不动，便连眉睫上凝结的都是男孩帮他拭去的，这般情态看上去便像傻了一般。

这下别说知剧情的沈砚了，便连一向不怎么关注八卦的叶英也都认了他们来——“这便是杨门主的二，杨青月与杨逸飞吗？”

四指云杨逸飞，疯大爷杨青月，别看如今他们二人一个终日浑浑噩噩，一个多年练剑不成，但他们日后可都是长歌门的宗师、中砥呢。

虽然杨青月的问题是因解秀朝的雨针而起，可时至今日困扰杨青月的早已不是雨针的毒，而是他自己。沈砚虽有可以与人制共情的术，但他并不打算用那么危险的法。毕竟就算没有他杨青月自己也是可以挣脱梦魇的，只是需要些时间，既然如此自然没有必要险。

杨逸飞的问题有叶英指导自然不会让他向日后那般再走弯路，而且，沈砚相信以杨逸飞的韧与毅力，便是日后他与叶英离去，他肯定也会找到适合自己的名师——毕竟李白总是要回来的。杨逸飞的问题好解决，可杨青月却是让沈砚有些犯难了——神问题一向是人类最难以捉摸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