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胧藏脸数变，最终还是臣服在了方才知到的威压之下：“……我，我，我们投降。”

下一瞬，金光闪烁，连闪九下后光芒隐没、虚影消失。沈砚也终于飞离浪，翩然落回到近的一艘战船之上。

被自己的诸多猜测扰得心烦意的沈砚终于还是回过神来，望着面前叶英担忧的神，沈砚微蹙的眉也不由随之纾解：“嗯……”他略一沉，终是开问：“你们，知九天吗？”

沈砚心中不由哀叹一声，可惜这个能力限时，若是可以时不时的用上一次，他在武上的境比可一日千里，说不定哪一日还能武破虚空，立地飞升了呢。不过显然，这个梦想短期之类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至此，这一战终于告一段落，十二连环坞告破，宇文兄弟死，傲被俘，倭寇首领服胧藏投降，寇岛尽归天策军掌控。这一战也算得上是大获全胜了，不过这喜悦的氛围对于沈砚等人而言也不过只维持了短短一夜而已。因为，服胧藏的供词送来了……

不过这也定了沈砚专研术的决心，毕竟，从系统那里购买的术是他现有的最接近神明的领域的能力。如果他想要窥探神明的伟力，那么术显然是一条捷径。

这些都是后话，沈砚心中固然思绪浮动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半分不慢——毕竟这份力量他至多也只可以使用五分钟而已！如果不抓时间的话难要等buff结束然后被暴怒的八岐大蛇锤爆吗？沈砚可不想那么快离开这个世界。

“他没理由说谎。”杨宁叹息：“更何况，傲那边的供词也是一样，虽然他说的有些糊，但他们没有时间与理由串供。”毕竟，当初那情形，服胧藏显然是将傲骗作诱饵，掩护他们撤退，傲没理由维护他。

方才斩那惊世一剑的仙人抬眸环视，丹轻启：“还要继续？”

一众蓬莱弟尚未回神，便见之前原与他们打得难舍难分、悍不畏死的倭寇们瞬间跪伏在地，纳便拜，中尽是虔诚与狂。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到有不少人都在低声喃喃着同一个名字：“素盏鸣尊！”

“……他说是一名唐人为他与傲之间连线的，而且，对方似乎有能力知晓天策军的调动……你们觉得他说的这话有几分可信？”朱剑秋看着案上的供词仿佛在看一块手的山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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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羽剑鞘，刹那间天地失、日月倒悬。众人只觉眨间夜幕降临，星河陡然间浮现在他们侧，日月环绕着沈砚相辉映，宛如泰山压一般的威压令人连呼都怕惊扰了神明……

杨宁也不由苦笑，这话如果是真的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是正因为明白，所以他们都不愿相信这是真的，毕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问题，可就严重了……但，他也不那自欺欺人、粉饰太平的事情来，所以还是实话实说吧。

可是这也就意味着，朝堂之上，甚至廷之内，有一个心怀不轨之人，意图引动战火、颠覆大唐江山！同样想到这一层的方苍玉与康雪折二人都不由打了个寒战，不约而同地往角落里缩了缩，他们到底是多想不开才来参加这会议，听到这隐秘——他们真的不会被杀人灭吗？

不过，不同于惶恐的众人，叶英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自昨日一战后便一直一言不发的沈砚上。见沈砚仍无任何表示，叶英索径直上前取下沈砚的帷帽，盯着他的睛问：“……你，是不是知些什么？”

瞬时，呼震天。

借给他神力的是不是素盏鸣尊？这一沈砚并不清楚，但这并不妨碍他借势压人，他的目光落在方才被叶英缠住没能走脱的忍者上，扬首：“还不将尔等暗中谋划尽皆来？”

只是，服胧藏供的这些东西，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沈砚披日月脚踏万川，一剑斩便见星辰退避，海分。

东瀛人总有某些矛盾的特，他们可以为旧主效死，也可在背叛旧主之后毫不犹豫地将旧主的一切秘密尽数贡献于新主。他们虔诚，却也善变，他们敬畏力量，却又常怀野心。不过，无论沈砚对这特喜不喜，至少现在服胧藏的毫无保留便宜的是他们，这就足够了。

谁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或许一刹那，又或许上百年，他们仿佛在那一剑中看到了天地开辟时的景象，沧海桑田，尽在此剑之中。待他们回过神来，原本令他们望而生畏的八岐大蛇早已化作了段段蛇尸、或沉或浮，凄惨至极。

而随着幻象褪去，震撼了众人的沈砚却并未回归船上，反是踏着被蛇血染红的浪，行至八岐大蛇的残尸旁一剑将八岐大蛇的蛇尾劈作两半，众人正觉疑惑不解之时，只见沈砚平举长剑，剑锋鸣，下一刻，蛇尸之中亦有剑鸣回应，不待众人探查这到底是何状况，便见一金的剑型虚影突然从蛇尾中蹿，附至归羽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