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存侥幸地传音询问：“师叔可是隐藏了武功？”

沈砚哭笑不得地望向脑补的快的李忘生，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并未，我不会武功。”

李忘生顿时皱起了眉：“那您为何还要答应他的挑战？您大可拒绝……不必有所顾虑，他若有怨言，我自会理。”

沈砚摇了摇，只：“我既应下断无反悔的余地，我虽不会武功，但你可以教我啊。我想，这位方徒孙，定是不介意明日再比。”

听到沈砚对他的称呼方为忍了忍，最后还是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了他，这个家伙分明就是故意占他便宜！不过……方为冷哼声：“明日就明日，明日辰时，你我战！我就不信你还能夜之间变成武林手不成！”说罢，方为撇开沈砚冲着李忘生四人礼：“弟先行告退。”

李忘生先瞧瞧若无其事的沈砚，再看看满脸倔的方为，最后只得无奈地摆手：“罢了罢了，你先退下吧。”

终于从这连串的变故回过神来的洛风犹豫再三正开挽救下事态，却只见李忘生沉声：“都快午课了，你们还聚在这里什么？都散了吧。”

“可……”洛风刚开便看到沈砚冲他微微摇，洛风不解却也只得依命退下，但他心也已打定主意，若是沈砚输了，他便去找掌门说明原委替沈砚执行赌约——虽然他仍是放心不下师弟师妹们，可若门有师叔祖那般急公好义之辈，他也正好可以放心，借此离开去找师父了。

众弟退去之后，李忘生不由长叹声：“小师叔且随我来吧。”

纯门于武功，最有天赋之人乃是代大弟谢云，而其下便是李忘生了。卓凤鸣虽是天生神力，但于纯武学的造诣却仍是略逊李忘生筹，沉迷炼丹的上官博玉和以智计见长的于睿自是更不必说。所以既有李忘生，卓凤鸣三人便也先后告退了。而沈砚也路跟着李忘生的脚步，来到了论剑峰。

没了旁人李忘生面上的恭敬也渐渐淡了下来，踏上论剑台，也不多话便直截了当地长剑，力行地传授起来：“纯武学有北冥剑气、天剑势、纯诀、坐忘经等路，但若分可分为紫霞功与太虚剑意两大心法派。我先从门的生太极演示起——师叔且先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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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个时辰后，李忘生才堪堪将纯的所有武功路演示遍——他倒是没有藏私，只是也并未特意为沈砚拆招讲解。沈砚不问，他也不讲。待李忘生收招，二人便如此沉默相对，对视之间俱是漠然。

“……回吧。”最后还是李忘生先开了，只不过当沈砚转走时却突然听到他问：“你为何要帮洛风？”

沈砚脚步顿，也不回拾级而下：“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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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极广场。

日之间沈砚与方为的赌战便已传遍了整个纯，故而约战的时间还未到，太极广场周围便已围满了人，纯代弟李忘生、卓凤鸣、上官博玉、于睿四人也悉数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