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好在今日重节，大家都休沐，无人办公。”

姜昉、姜晏对视一，也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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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昉好笑：“恭喜我什么，被封为太的又不是我。”

大家互相安了几句，想到应该不会有人员伤亡，大不了烧几件房，心态稍微放松了一。

所以宴席一散，两省相公们便往右掖门而去，那边是政事堂所在，也就是中书、门下、尚书三省的官大佬们日常办公的地方。

姜昉摇：“从未期待，何来失望。”

此时，他们已经走下了台阶，站在平地上。

“门下中书的相公们，不是刚去了那边嘛！”

广场上众人先是张，走极容易引发大型火灾，尤其如今秋日燥。

皇帝立嗣立储，这样的大事，三省官总要议论一番的，趁着署名盖章的功夫，先聊几句，然后再去放假过节，顺理成章。

“走了！”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指着西面的墙，惊悚大喊：“那是什么？”

哐哐哐哐，示警铜锣被敲得震天响。

也顾不得上礼服繁琐，抱起袍下摆，纷纷往右掖门方向冲去。

直到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大庆殿前面的大广场上，退离宴席的朝臣和宗室皇亲，络绎不绝，大家都有意识地躲着这两位走。

“所以，你们这些充满企图心、想登上位一番大功绩的人，在暴真实野心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竞争的资格。”

“走了！”

“看着应该是右掖门那边。”

三省主官大佬共计四位，全都被困在了里面。

回过去，见提醒他的人，是姜昉。

所有人都望那方向看去，只见墙之上，黑烟升腾，隐约有火光。

“官家行伍，三十余年励图治，如今天下承平，国泰民安，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贤明仁、懂得与民休息的继位者，好让这个国家照他设定的方向稳步前即可。”

姜晏：“所以，你也是失望的？”

起火的地方，正是政事堂。

姜昉搂住他的肩膀，两人并肩同行，拾阶而下。

姜晏叹了一气，：“十年筹谋，终成幻影。原先我以为，鲁王府的姜旸是对手；后来又以为，你才是劲敌。谁知最后赢了的，竟是毫不起的曙儿。”

两人面对面，姜昉平静说：“这天下，终究是官家说了算。”

大家想起来了，刚才在大庆殿中，官家宣布了嗣储君的人选，诏书上还得门下中书的主官署名盖印。

他看着姜昉脸上的从容，犹自不敢确信：“难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位？真的甘心？”

众人一想到这里，顿时所有人心都是“卧槽”二字。

还没跑右掖门，就已经听到了确切的消息。

着火的地方，不会就是政事堂吧？

“喂！不怕下去嘛！”

他低一看，才发现脚下便是数十台阶，若真一脚踩空，成了地葫芦，那可真的要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了。

他扯一个僵的笑容：“恭喜你了。”

姜晏张了张嘴，一时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