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者至少还有些不确定，后者却能很确凿地证明官家是不可能给嫔妃们下的。

“去年提在大相国寺为当年夭折腹中的皇立往生牌位，就是为了以此为借，多番，与外男私会。”

“所以万寿节上，闵淑妃有喜的消息被证实之后，娄太医很确信，那绝对不是官家的孩。”

可以想象，这事情对官家造成了多大的冲击。即便是普通男人，也无法人手，何况他还是天，而且闵淑妃的孩还决定了储位之归属。

“如此秘密行了将近一年，终于珠胎暗结，这才在万寿节上公布消息、昭告天下。”

“娄太医左右为难，无法抉择。”

蒙庆云：“既然娄太医能诊断官家的病症，别的太医应该也能诊断来，难竟没有人告知官家么？”

“若装聋作哑任由外人玷污皇家血脉，日后事发，一样是死罪。”

“官家震怒，下令皇戒严，彻查此事。”

“无论如何，皇家血脉不容玷污，闵淑妃秽闱，亦是欺君大罪。如此滔天恶行，我岂能容忍。所以当夜对娄太医当喝，这才令他幡然醒悟，第二天一早，我们便一起，将此事禀告给了官家。”

“原来闵淑妃多年来不甘心屈居姚贵妃之下，竟生妄想，试图借生，以窥中之位。”

“官家开始服用丹药之后，初期毒量轻微，难以诊断，但却能增内闱情趣，自然引以为良药。”

蒙津叹气：“这就是官家乾纲独断、刚愎自用的孽果了。其实官家年轻时便嗣艰难，太医局多番调养也没有效果。官家曾发怒，斥责太医局无能，太医们无奈之下才求助于术士丹方。”

“后来毒渐重，太医们知之后，怕被官家问罪，只敢暗中调理，却不敢告知官家真相。所以到最后，这在太医局，就成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蒙庆云叹气：“怪不得那日之后，官家就称病罢朝了。”

娄太医不过是一个医生，左邻右舍之中，最熟悉好的便是蒙津，加上蒙津又是官家臣，能近官家的，的确是最好的求助对象。

也就是说，这其实是一笔糊涂账。官家没吃丹药之前，也生不孩；吃了之后，慢银中毒，一样生不孩。

“但若要揭发此事，就必须先代官家银中毒之事，是死罪。”

来官家失眠多梦、面红多汗，时有四肢震颤之症，齿龈常常胀血，对后嫔妃的也日益减少。原先大家只以为是官家年纪渐长的缘故。”

“几日之中，将会宁所有内官女都加以拷问，重刑之下，最后闵淑妃的贴女官扛不住，终于招认。

蒙津：“兹事大，所以他才会在夜市上买醉。大概也是酒气壮胆，那夜终于来找我说了这个大秘密。”

蒙庆云：“怪不得娄夫人说，娄太医自从万寿节之后就心神恍惚茶饭不思，原来是藏了一个这样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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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津：“官家起初自然不信，后来召集了太医局一太医，严加审问，太医们这才供认不讳。”

“娄太医接手官家医案之后，判断官家乃是慢银中毒，其本质便是常年服丹药的缘故。官家多年无，也正是因为中了银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