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七哈哈大笑起来：“刚才还说我，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李小七眨着，一脸无辜，不知该如何回答。

曙儿便冲他摇摇，然后对蒙庆云：“生来，就这样。”

“都没治好？”

李小七：“还在绘制，总得要个把月的功夫。”

曙儿。

李小七便微笑起来。

婆笑着。

婆：“是前吏尚书阮员外家，也是我们徽州望族，家在休宁。今天来的是他们家的大娘，带着两位嫡的姑娘。”

她便换了个话题：“你这吃的病，是天生的，还是生了什么病？”

“哈哈哈哈……”姜二郎大笑起来，“他是天生一双多情目，别说看人，就是看一朵、一片叶、一只猫、一只狗，也都是情款款的。”

此话一，不仅曙儿双发亮，连神情严肃的冬青也了好奇。

姜二郎问婆：“这阮家什么来路？”

曙儿黯然地摇。

婆退到旁边，让这哥俩先了门，然后自己才退去，还替蒙庆云掩上了门。

蒙庆云：“我倒是有个办法，说不定能用。”

姜二郎摸着鼻：“这事，一贯只叫七郎，怎么还捎带上我了。”

蒙庆云想起来那日在黄山上，狭路相逢时，这孩故意吓唬她——这也是个调鬼。

“七郎、二郎，阮家夫人带着家里的两位姑娘，正在隔吃茶，夫人叫你们过去。”

蒙庆云想起他那副黄山长卷来，问：“你的画儿呢？画得如何了？”

蒙庆云“唔”了一声：“我看你们家，也不像是普通人家，应该也请过不少名医大夫吧？”

一直没声音、几乎都没了存在的小孩曙儿，突然凑过来了：“七哥画的……长卷，就像，就像，行乐图……山，楼台，行人，树……样样细。起稿、描绘、着……费工夫着呢。”

曙儿抿着嘴只是笑。

蒙庆云吃惊：“难得你一次说这么多话！”

既然说是女眷长辈带着姑娘，还叫他们两个男过去，李夫人的意思很明白了，就是给四位年轻人相看的。

他拍着李小七的肩膀：“我早说过，你这一桃债，大半的责任都要落在你这双睛上。郎君明明无意，神女却误会有情，难免要害相思。”

冬青心疼他，说：“那些庸医名不副实，天下名医多得很，咱们再找就是了。”

婆就笑：“二郎，年纪也不小了……”

李小七已经乐不可支了，难得见姜二郎的囧样，非常值得幸灾乐祸。他站起来，抓了对方胳膊，一面往门外走，一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小七摊开双手，无奈地摇。 [page]

这时，门上轻轻两声扣，婢女开了门，便有李家的婆来。

蒙庆云回过来，对曙儿：“你哥多大年纪了，怎么还没娶老婆？”

蒙庆云随唏嘘一句：“画个画这么难呀？”

姜二郎意外地指着自己的鼻：“我也去？”

曙儿自己还没怎么样，旁边的冬青先变了脸，目光犀利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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