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合葬的。

当她喊爹的时候，心中震动了一下，生微妙的觉，却又觉得本该如此。

……

有人停在外面，惊呼：“有人了主墓室！”

帝陵自有规格，明微通过一个又一个机关，最后了主墓室。

“真是任妄为，听说有匪徒，你师兄赶去救你了。你倒好，自个儿跑这儿来。”

明微撩起，看向墓室门，果然看到了明宵那张脸。

天算明峥一也不知她心起伏，说：“来就来了，偷偷帝陵什么？快去吧，不要扰了先帝的英灵。”

可你在哪里？

她没理会明宵，只盯着门，意料之中，看到熟悉又陌生的影踏来。

师兄……

她摸着冰冷的棺木，泪一滴滴地落下来。

明微坐下来，靠着石棺。

“哎，你怎么来了？”

看到明微，他皱起眉，说：“怎么一个人跑来了？还擅自了帝陵。那酒铺老板说的，就是你吧？”

“爹！”明微一把抓住明峥，“师兄是不是姓杨？”

明宵：“或许是看到我在这里不兴吧！明师伯，我们探完了吧？什么时候回玄都观？我师祖想请你一起观星。”

还是那灰衣，发胡须半白，可脸上的疤没有了。虽然年纪已经大了，但还如修竹，能看年轻时的俊逸。

可她的记忆里，自小就有这么一个师兄存在。

差忘了，这家伙也活了。

明峥捋了捋胡须，笑：“国师大人有请，岂能不去？收拾收拾，叫人把破的地方修一修，就可以走了。”

“对。”

明峥倒是没笑她，只是疑惑看着她：“怎么了？”

“他……博陵侯府？”

明微心，她就是来打扰先帝英灵的……

明微了自己的箫，别到腰上，拿了他们的火把，继续往里走：“谢了啊！晚再找人给你们收尸。”

似乎……姓杨？

不过片刻，惨叫声响起，几个匪徒全数毙命。 [page]

不知过了多久，墓里响起了脚步声。

不对，就算师父救了明宵，也应该是他喊师，而不是她喊师兄。

这两个字掀起她还没来得及理清的记忆。

他比她大了四五岁。

他的手只在明微额停留了一瞬，她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墓室。

等等！

主墓室内，只有一座大的石棺。

这下明峥也忍不住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你发烧了吗？连你师兄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明峥莫名其妙：“这孩，吃错药了？”

明微望着他，自然而然用亲近的语气回答：“师兄能来，我不能来？你怎么能区别对待，爹！”

明宵就在这里，谁赶去救她了？

明微艰难地问最后一句话：“他是不是……单名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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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微在心里嘀咕，凭她本事，还需要去救……

明宵在旁边嘲笑：“明师，刚才墓室的时候，你脑门给夹了一下？”

“我回来了……”

不是明宵。

他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