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贵妃听他这么说，

“谢谢你。”裴容真诚地说，“是你让姜衍这个人活了过来，叫我们母续上了这段亲缘。”

……

“这么赶？”

“就是要赶。”杨殊看着她，“哪怕他已经死了，我也不想再看您着这个份。我要光明正大地喊您，而不是只能这样背着人，偷偷摸摸叫一声。”

明微问他：“准备好了吗？”

杨殊：“好了。”

数年后，文帝病重，有意与她同葬，显然是要她殉葬的意思。

这话说得裴贵妃伤不已，想到这二十多年的煎熬，不禁心旌摇动：“好，都听你的。”

当夜，千秋来报，裴贵妃自尽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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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睛。”

明微想到前世。

隔日，明光殿内。

她指间聚起法力，缓缓了去，落在他的眉心。

杨殊闷哼一声，眉心的朱砂痣一一化去，显他真实的面相——

裴贵妃——不，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是贵妃了。

“也就这几天的事。”杨殊轻声说，“等事情落定，就什么都好了。” [page]

杨殊长得像她，对男来说，五官太过俊丽。现下略瘦了些，脸线条凸显来，便带了几分凌厉的意味，再不见原来的公气。

她叫裴容，裴家的女儿，永溪王的嫡妻，新帝的生母。

裴贵妃听懂了，十分欣：“你游刃有余，为娘真是兴。”

“二十三年了，我还以为，看不到这一天了。”

裴容笑了起来，声音轻快：“不，与其说是上天，不如说是你。”她收回目光，看着明微，“若不是你的现，阿衍未必会这样的决定。这五年来，是你陪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那时候，我也不敢想，总觉得，能保住他的命就够了，能够在死之前，叫他知我是他母亲就够了。”

认真打量两，还真的是。

杨殊坐在蒲团上，玄非抱着拂尘旁观，多福随侍在旁。

知的人自然知，谁也没有提异议。

杨殊笑了，转使了个，刘公公意会，找了个理由告退，叫他们母独。

“娘娘……”

明微取一灵符，封住他全灵息，轻声：“多福，看好了。”

“娘，等我从这里去，裴贵妃就会自尽，明日与大行皇帝一起殡。”

第二天，众臣知的时候，棺木都已经钉好了。

这才是全的姜衍。

他乖顺地听从。

杨殊雷厉风行，立刻备下棺木，决定一同殡。

明微柔声安：“娘娘这不就等到了？上天终究没有辜负您。”

繁琐的礼节过后，梓了京城，送往皇陵。

殿门关闭，正中杂清理一空。

明微陪着一个人，站在城门上目送仪队远去。

也不知杨殊在她死前，有没有赶回来认她。

大局已定，就当给新皇一个面了。

反正一个女人，也影响不了大局。

杨殊随同宁休浪迹天涯，自然没能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