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当时没能得到消息，刚刚平定下来的北方，怕是就此落北胡之手。

剩下的三个，究竟去了何，哪怕他是皇城司提，也无从得知。

黑衣护卫摇：“没有。”

“你这样讲也不错。”杨殊欣然，“那就看看她接下来怎么。事情可以让她参与，什么待遇就要她自己争取了。”

“庚三死了十年了，”黑衣护卫，“就算我们发现了尸骨，也很难找到线索，郡王不需要着急。”

信园。

“可惜那位明三夫人死了。”黑衣护卫，“听那位明七小的说法，她极有可能常被明家送去接待客人。若是她活着，一定知不少明家的秘密。”

失去一个金牌密探，对皇城司来说，损失不可估量。

“死因是……颈骨骨折？”杨殊不可思议，“庚三的武功是项，对否？”

杨殊翻看着验尸文书。

杨殊皇城司三年，见过的金牌密探仅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是不面的见法。

“这就怪了。”杨殊喃喃，“皇城司第一，天底下难逢敌手，怎么会被人扭断脖？明家哪来的绝手？”

“她会死，说不定就是因为知得多。”杨殊停了下，忽地失笑，“现下两件事成了一件事，倒是如了她的意。”

黑衣护卫：“是。司内名册上写着，庚三的武功，可列为皇城司第一。”

一个黑衣护卫站在他侧，背直，如同一杆枪。

“雷鸿先前还说，此事不一定和他有关，现下庚三的尸骨现在明家，我看他难逃系——明家可是为他办事的。”杨殊冷笑一声，“先前我没将明家放在里，现下想想，还真是不能轻忽。能把庚三死，这明家不简单。”

杨殊，叹：“想不到，堂堂金牌密探，居然折在了不起的明家！”

他思忖良久，问：“郡王府有动静吗？”

黑衣护卫：“庚三早年伤过，蒋大人在骨上找到了伤痕。且、年龄都符合。”

杨殊笑：“我这表叔也不算太笨，此时一动不如一静，他越动就越容易错。”

黑衣护卫没听懂：“公？”

“这么说，蒋大人已经确定，那个人是庚三？”

杨殊：“明三夫人会死，是件很奇怪的事。她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了，定然有特殊的原因。我们要查庚三的死，就必须查明家，要查明家，从明三夫人的死因手最简单，可不就成了一件事？”

事实上，一个金牌密探能到的事，一万兵未必得到。

每个金牌密探，都是费了大的人力财力培养来的。皇城司内有个说法：一个金牌密探，抵得过一万兵。

“这不是正好吗？”黑衣护卫却说，“公不需要多什么，就能叫那位明七小为我们所用。想来她为母报仇，定会尽心尽力。”

……

十年前，柳郡王谋反一案，就是这个叫庚三的金牌密探，在事发前得到了消息，才没有酿成大祸。

皇城司密探无数，能够得赐金牌的，不五指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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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太祖年间，齐楚战，北胡意趁机南侵，是一个金牌密探及时将消息送到，令太祖及时撤回兵，粉碎了胡主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