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回应，二夫人只得继续说：“我只能到这样了。替你报仇是不成的，我没那个本事！何况那是……”

待这主仆俩离开，看着已经睡着的明微和阿绾，同时睁开了睛。

明微：“最有可能知他们龌龊事的，便是二夫人和四夫人了。那位四婶娘，这几日托病，我见不着。这位二伯母，我瞧着良知未泯，若能打动她，想探知真相，定会容易很多。”

“无妨，你明日睡醒了再来。”

说到这里，二夫人悲从中来，是真的伤心了：“三弟妹，我怎么会不懂你？我家大儿叫人害了，只能远远嫁了。我这当娘的，七八年了没见过她一面，年年派人去看她，年年她都不肯捎信回来。我知她心里怨我啊！可我能怎么办？” [page]

她了两气，发现自己坐在椅上睡着了。

“可惜了。”阿绾发表意见，“若是再迟一，说不定就能从二夫人中得知真相。”

秋雨连忙摇：“婢撑得住，何况七小这里要人伺候。”

“那你探听到了吗？”

明微坐起来，理了理发：“姑娘发现了？”

“夫人？”秋雨睡惺忪，等她的吩咐。

二夫人压着声音：“你也守了两天了，回去睡几个时辰吧。”

明微笑：“还差一些。”

“不着急。”明微，“先打动她的心防，一步步来。”

“夫人！夫人！”

叫她的婆见她醒了，松了气：“夫人怎么在这里就睡了？夜里冷，还是回去睡吧。这几日事多，您得偷着空休息。”

主这么贴，秋雨哪有不兴的？连忙谢过，轻手轻脚地了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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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微喝了：“姑娘觉得，我母亲之死，以及园里那尸骨，会是谁的？”

二夫人去额上的汗，谢过她。

“你方才了什么？”阿绾若有所思，“这位明二夫人，居然把丫鬟叫走了。”

“想来只有明家几位老爷了吧？明六老爷没那个本事，十年前又太年轻。那只能是二、四两位老爷其中的一个了。”

阿绾：“她一来，你就在悄悄掐诀。我们一屋，她立刻熟睡过去。我岂能不知，你在施术？”

她将方才二夫人梦中的对话说了一遍。

二夫人想了想，推醒秋雨。

二夫人只觉得一摇，猛然惊醒。

哭了几声，二夫人：“我帮你照应小七，再不叫她吃这样的亏。你娘家侄儿若好，就叫小七嫁回去你娘家。若是不好，我就亲自给她挑个好人家，不求富贵，只求人品端方，这样你可放心了？”

犹豫了一下，她壮着胆去后的停灵，明三夫人好好地躺着。

阿绾想翻白，为了形象忍住了：“自然是他们的妻。”

吃过的苦……”

再到小隔间看了看。明微已经和衣睡着了，那位阿绾姑娘躺在小榻上，秋雨坐在椅上打着瞌睡。

“那么，在这个家里，谁最熟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