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俯下去，整张脸贴在她的颈上。

“这就是第一代命师的故事。此后，命师代代相传，皆以天下为己任。大约传承了一百多年，那一代命师传人意外失踪。从此，命师之称，消失于世间。”

他答得这么淡然，明微不免诧异。

这时，屋被人推开了：“三公，您……”

如果能够早日离开明家，明三夫人便不用再受那些苦。

只一瞬间，明微就了决定。

杨公瞟了她两：“你说是命师传人，我就信你？你自己也说了，命师传承已绝，谁知你这个命师传人是真是假。”

从方才的对话可知，这位杨公受圣上信重。

杨公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公既然知度魂曲，可知作曲的那位玄士，是何方人？”

“……”她真是估这些士绅的守！

“好啦！满足了你的好奇心，你是不是也该满足一下我啊？”他柔声问，“明姑娘，你是何份，究竟为何而来？若是老老实实坦白的话，说不定，我能给你一条活路。”

明微继续：“他姓宁名钧，少年是位富贵公。青年家中落，落江湖，意外习得玄术。中年小有声名，却因仇家追杀而丧妻丧女。为了报仇，整整二十年，他四拜师，终成大家。报仇后，得人化，大彻大悟。晚年经历世，他四云游，救了无数人，得了偌大的名声。最后，以镇邪，挽救了玄门传承，化清气在人间。”

明微静静回视。

明微注视着他的睛，轻轻说两个字：“命师。”

他就：“你得证明自己有用。”

脖上的力，第一次松下来，明微内心跟着松了气：“公可知，我为何会现在此？”

她因为自还弱小，暂时不能跟明家翻脸。

“他一玄术，博采众家之长，并且仁心仁德，力挽狂澜。天下玄士愿意以他为首，于是给了他一个独一无二的称号。”

“嗤啦——”裂帛声响起，大片雪肌。

杨公眯起睛思索，忽然动作一变，扣着她脖的那只手抓住她的衣领，往下一撕。

明微愣了下，这超过正常程度的肌肤相贴，让她非常不适，直觉想要挣脱。

他还有这样的武功，这样的心机。

“我想离开明家，和母亲去京城。”她说。

明微笑：“我不是说过了吗？什么样的死人，我都能让他开说话。你们不是在找一个死人吗？术业有专攻，这事，还是给专业的比较好。”

“你要什么？”他终于问。

明微恍然大悟：“所以你把信给烧了。”

杨公目光微闪。

“不。”杨公轻笑，“你藏得很好，我一开始并不知。直到方才，我写信的时候，你的呼变重了一。很想知我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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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家送来的。”

“真也好，假也好，有本事不就行了吗？”

明微笑：“度魂曲虽然听过的人不多，但也有人能奏。可是，除了命师传人，没人能御使此曲，更不用说，以此曲驱策游魂。”

杨公看着她不说话。

明微心念电闪。

杨公嘲笑：“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们明家这事吧？”

但明家与他相比，那就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