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公您名声在外。”

“这不奇怪，毕竟是十年前的事了。再说，若是野地里杀人埋尸，官府不一定能发现。”

他们是为十年前一桩案而来？是在找那个被杀的人吗？

杨公饮了茶：“圣命两个字，就让他们坐不住。我再这个样，他们自己先急了。”

“有话就说！”

杨公端着茶杯笑：“第一个坐不住的，不就是我这个表叔么？圣上的兄长，一个都没活下来。十年前，连晋王那支也断了，他怕啊！”

“是。”

“混官场的都是人啊！”杨公指了指，示意雷鸿给自己倒茶来，然后续，“就冲皇城司提这个名，我再胡闹，也不会有人相信的。不如，索就闹大些。越闹他们越不相信，越是觉得我别有目的。”

“公。”雷鸿提醒他，“我们不是给祈东郡王罗织罪名来的，关键是十年前那桩旧案的后续。如果祈东郡王并没有涉及，就不该动他。”

杨公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柄象牙折扇，在五指间转来转去：“自我住信园，来探消息的不计其数。我那位郡王表叔，连自己的小妾都舍了……啧啧，真以为我不挑嘴啊！”

“哦……”雷鸿听明白了，“所以您是故意让他们认为，自己是在伪装。为了掩盖某些见不得人的事，他们就会先动。”

杨公瞅着他笑：“你真喜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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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公往后一仰，摊手：“明明是人家算计我好不好？我不过顺推舟。”

明微听得两人对话，暗暗奇怪。

“不是！”雷鸿连忙否认，“只是希望您不要……姑娘家闺誉重要。”

“他不犯事，我又动不了他。”杨公懒懒，“好了，你们那查不到，还是我来吧。人在东宁失的踪，我就不信姜琨他不知！”

雷鸿义正辞严：“就算这样，您也不能胡闹，坏人家姑娘名声。”

雷鸿忍不住叹气：“东宁多少双睛盯着？您闹得过了，别人反倒不会相信了。”

雷鸿若有所思：“所以您还没来东宁，就悄悄放自己奉了圣命的消息？”

“走吧走吧！”杨公挥着扇赶人，“你在这留久了，别人要怀疑的。”

杨公抚额，很无奈的样：“我的名声到底有多差？”

？”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这事你不用。”他，“机会难得，先说说你们的情况吧。”

杨公摇而笑：“雷鸿，你跟着蒋大人这么久了，怎么就没学会呢？这要换成是他，上就懂我的意思了。”

杨公视线往上一挑：“不容易，你还学会嘲讽了。”

雷鸿走到门边，又折回来，迟疑了一下：“公，下官还有一事……”

雷鸿神情淡然：“下官当然没有大人聪明。还请公屈尊，告知下官这里有什么意。”

正事要，雷鸿只得搁下先前的话题，向他禀报：“大人已经将东宁历年的案卷都翻了一遍，没找到线索。”

他吞吞吐吐：“那位明家姑娘……您能不能……”

“既如此，下官先告退了。”雷鸿抱了抱拳，“您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