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转，看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地看着他们。

“辛苦你了。”

二夫人笑问：“阿湘不去，留在这听我们说话？倒也行，就是伯母们话题沉闷，你别嫌无趣。”

明三夫人掩一笑：“阿湘去吧，他们男孩玩得疯，没人看着怎么行？还是你叫人放心，代伯母们看着可好？”

明晟今年十七，比明七小长了两岁不到，幼时总在一玩耍。后来，明晟北上求学，这四五年总不在家中。明七小心智如同小儿，慢慢的就忘了他的样。

明三夫人笑：“前些日病得厉害，成天恍恍惚惚，此番好了，倒是不说话了。”又说，“小七，这是四哥哥，你先前总问的，还记得吗？”

往常明七小虽然也能见礼，却如稚儿一般童言童语，哪像今日稳重大方，看着像个大人。

这是四老爷另一个儿。

这半大不小的少年，应该就是六公了。他是二夫人的幼，刚刚十三岁，正值变声期。

明微又不是真正的明七小，哪里记得？便摇了摇。

明三夫人给她斟了杯茶：“阿湘才十三，玩心重一些才是应当。再说，你叫她稳重些，她便压着玩心，可见是个懂事的。且由她再玩两年，到时候有了人家，可没有这么松快了。”

这理由给得舒服，明湘装作考虑，很快了：“好，那我去看着他们，免得玩疯了不知回来。”

明三夫人就：“晟哥儿这几年不在，小七忘了模样。其实时常问我，以前总与她一玩的哥哥哪里去了。”

“还有我还有我！”一个嘎的声音来，“四哥，我们去蹴鞠！”

明微低行礼：“二伯母，四婶娘。”

大约十六七的年纪，五官样貌极像明四老爷，又穿了一青衫，几乎就是明四老爷的翻版。只是少了岁月历练而的成熟，多了年少风的韵味。

“我、我也要蹴鞠……”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

二夫人中掠过一丝诧异：“小七这次病好，倒是更稳重了。”

明三夫人笑招手：“小七，这是二伯母和四婶娘，快打招呼。”

少女犹豫之。

后那位，年纪略小些，睛半垂，五官带着几分苦意。

二夫人和四夫人都笑了起来。

一群孩就这么咋咋呼呼地跑走了。

“哼！”淡淡哼声传来，一个极有淑女风范的少女端正坐着，一脸不在意的模样，“你们玩去好了，我不去。”

二夫人笑：“既然要去，就都去吧。晟哥儿，劳你照顾弟弟妹妹。”

四夫人叹了气：“阿湘年纪不小了，玩心还这么重，真叫人担心。”

明晟拱手称是：“伯母放心。”

二夫人也，想想又问：“三弟妹，说起来小七可不小了，你有没有打算？”

见她向自己看过来，四公明晟腼腆一笑。

“小七还记得我吗？去年四哥送了你一只人风筝，你说很好看。”

明微早就发现，屋里多了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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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微想，倘若三、四两位老爷年轻是这个模样，难怪童嬷嬷谈起往事，总是那般叹。也难怪明三夫人这样的女，到现在还对三老爷念念不忘。

“晟儿，”四夫人，“你一直念叨小七，现下见到了，带她一块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