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气，充斥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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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她还觉得奇怪，一般不都是供奉观音菩萨的吗？

只有玄女娘娘，依旧沉默地看着人间的一切悲。

烛火投在她仿佛没留下时光痕迹的脸上，越发清灵柔媚。

明三夫人继续抄经。

他饮一酒，看一明三夫人，如此数回，突然笑起来：“都说灯下看人，还要上三分，果真如此啊！三嫂如此绝，看着都不像个人，倒像个仙女了。”

落床榻，“吧嗒”两声，鞋掉了下来，悉悉索索的衣声后，便是重的息。

明三夫人好像本没发现，继续安静地抄经。

男人被她打断，无奈地叹了气：“好好好，不让你的玄女娘娘看到这污浊之事，免得怪罪于你，不保佑小七。”随即中兴奋之，低将她拦腰一抱，大步往左间行去，“冒着撞鬼的危险来幽会，三嫂有没有觉得特别刺激？小弟都有忍耐不住了呢！”

“呵……”后的男人顿了下，到底松了手，“好，三嫂的要求，小弟什么时候拒绝过？”

这个突兀现的男人转了个，没骨似的倚着桌，然后从衣袖下摸了个袋来，开瓶了一。

不过，玄女娘娘也是很厉害的神仙，也能保佑小的吧？

男人等她完这一切，转面对自己，便毫不犹豫将她一抱，双手急切地探衣襟。

袅袅青烟中，她走到角落，添磨墨，开始执笔抄经。

素节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明三夫人一言不发，抄经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还有两节，你让我抄完再说。”

从到尾，没有回看男人一，更没有停下抄写。

不知不觉，梆敲了三更。

明三夫人扣住他的手：“玄女娘娘在这里。”

男人发一声低笑，往前一扑，将明三夫人抱了个满怀。然后用下蹭了蹭她的青丝，用懒洋洋的腔调说：“三嫂为着小七，真是无畏无惧。听说余芳园里藏了只恶鬼，现在人人都不敢门，三嫂却依然故我，半夜跑来佛堂抄经。唔，说不定，是为着我？”

铜壶滴漏，时间一过。

他方才这一抱，将明三夫人撞得手腕一抖，刚刚浸饱的笔尖吃不住力，墨滴落在纸上。

屋内再无言语。

属于男人的大材，站在明三夫人后，将她衬得弱可怜。

，上面是一尊半人的女仙像。

过了会儿，明三夫人终于抄完，搁下笔，墨迹，小心叠好。

供堂虚掩着的门被悄无声息推开，一个人影现在那里，不同于女的材，被灯光拉长长的暗影。

素节听童嬷嬷说过，这是九天玄女娘娘。

明三夫人脱下斗篷，挽起袖，一双素白的手。然后亲自取拂尘，起清扫之事。最后燃供香，恭恭敬敬三拜，香炉。

那人倚着门，静静欣赏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来。

男人见她不回应，终于没再扰。

明三夫人神情淡淡，将这张污了的纸揭到一旁，继续捡了张净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