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荒川望说，“好好受一下绝望吧，你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你父亲和你哥哥死去的惨象。”

“为了不死。”野吕夏生说。

和田树只能乖乖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

“没错，你没有经历过死亡，你怎么可能懂我的受？”

“你什么意思？”

“嗯。”

荒川望心里一沉，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和田树也脱不了系。

“托你的福。”野吕夏生说。

“那就好办了。”荒川望掏手机，“报警吧。”

“我拐了三个人。”和田树小声地说。

“的确，我也不稀罕啊。”荒川望把手机扔了回去。

“不过每次我要把他们带过来的时候，就很害怕，我害怕他们也会变成铁笼里这个样，所以就把他们赶走了，他们都是好人，有很多人都是没有了工作或是背负了债务被赶家的，他们虽然生活得很困难，但我并没有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力……我跟他们讲我是离家走的，他们还会好心地在贩卖机前凑钱给我买饮料喝，叫我好好地跟父母和解，好好上学读书……”和田树低着，泪一颗颗地从眶低落。

“确实是很严重的病呢，而且目前似乎没有治疗方法，还是遗传疾病，某些婴儿从生就患了这病，通过各特殊且昂贵的治疗方法才能够延长生命。”

他用手机在维基上搜索了一下。

“不死？”

“请讲。”

“现在、吗？”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真的拐来人？”

“喂，这里是警视厅，请问有什么事情？”

“所有人都会死，人从生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不是么？”荒川望轻声说，“一个人活在世上，重要的不是结局，而是你怎样走完这段旅程。如果你把生死看得那么重，那你说说，你准备通过什么样的方法活下去？”

“我亲看着我的父亲和哥哥相继死去，他们每天都活得生不如死，我不想像他们那样，我要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

“即使牺牲别人的命？”

“为什么要杀人？”

荒川望说着朝着楼上走去，和田树想要跟过去，却被荒川望阻止了。

荒川望在野吕夏生的袋里找到了他的手机。

“乖乖打完报警电话再上来，我会在那里等你的。”

“那就当我救你的回报。”荒川望说，“我还赶时间，不想去警视厅作什么麻烦的笔录。”

“那好吧。”和田树乖乖地。

“哟，还醒着呢！”荒川望对躺在地上的野吕夏生打了个招呼。

“我不会告诉你的。”野吕夏生愣愣地看着天板，“如果你持你的观，那么永生的方法应该被销毁，不传给任何人。”

用一下，就能起到威慑的作用，让她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某超自然的力量，只要她们敢报警或是一些小动作，就能让他们的家人遭受大的苦难，甚至遭到杀害。

“当然，凶手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荒川望说，“报警，就说是你自己逃来的，这过程中不要提到我，好吗？”

“问一件事情可以吗？”荒川望拄着楔说。

“你怎么会懂我的受！”野吕夏生努力地抬，“要不是你！我的计划就不会破灭！我就不会走上我父亲和兄长的老路！不会那样……凄惨地死去，我哥哥那么善良，在公司里有那么多的伙伴，有那么多倾心于他的女孩……结果呢？哥哥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来看望他！”

“我得了纤维化，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不想像哥哥和父亲那样可怕孤独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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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是荒川君你救了我……”

“没有经历过死亡……么？”荒川望笑了笑，“就当这样吧，我大概不懂你的受，不过一会儿警察来的时候，他们应该会带手脚骨折的你去医院，那个时候找医生诊断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