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放弃了挣扎，面无表情的背过，就要朝岸边挪过去。

放弃了。

他下辈也不想再来这个温泉了。

……

可他方才回过，还未向前半步，便已见着一片洁白飘雪落至前，在温泉氤氲而起的气雾中消散无迹，他不由一怔，抬首，正见空中细碎雪纷扬，他倒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如今竟已到了初雪的时候。

他稍顿步伐，未曾想封栾已经到了他后，抓住了他的胳膊，吓得他浑一哆嗦，匆匆便要挣开封栾的手，可他浑是，胳膊自然也得很，封栾没抓住他，他用的力也太大了，脱手后便是趔趄不稳，几乎整个人跌近池里，惊吓之下，他手忙脚，一把扯住了封栾的衣襟，往下一拽——

封栾跟着他一块狼狈跌倒，还担心他呛磕了脑袋，好歹在摔中那一刻旋挡住，将他在怀中，自己是摔了个实打实，叶却并无大碍，他只是整个人贴在了封栾上，一颗心砰砰作响，全然不知自己该将手往哪放，更是不知所措，一时之间，他几乎连也不敢抬。

他傻了。

他岔着跪坐在封栾上，膝盖磕得生疼，封栾的衣领也被他扯散了，那白一片他看着，而封栾呛了几，他未解下发，却已有发丝散，咳嗽数声，第一句便是问他可曾伤着。

叶不敢回答。

他半晌方抬，勉维持冷静对封栾笑了笑，：“我没事。”

说完这句话，他恨不得立即推开封栾爬开，万不想封栾已箍住了他的肩，一吻循着他的印下来，而他呆怔原地，脑中如同炸了惊雷，嗡嗡鸣响，已无法再作半分思考，仓皇之间，竟连躲避都已忘记了。

封栾一手住他的下颚，令他抬，见他一副傻愣愣呆怔的模样，还与他轻声低笑，嘱托他：“呼气，莫憋着自己。”

叶：“我——”

又是一吻。

这一回缠，那梅酒的甜味丝丝渗二人齿中，他闭不上嘴，也果真忘记了呼，溢的津顺着下颌脖颈，将酥麻之散至全，而他昏脑胀，自脊背往下酸麻虚，原还跪着，而今已完全坐在了封栾上。

二人肌肤相贴，只如火烧般灼，而他墨长发浮散于面，缠绕于二人臂弯指，贴在他瘦削的脊背上，他几已不过气，封栾这才松开了手。

他一片空白的脑里终于恍然回神，却均是些支离破碎的词句，想着这吻还是梅味，却又惊愕觉得不对，而后他怔怔摸了摸自己的，惊惶将封栾推开，连退数步，已是语无次，声音发颤支吾半晌，也只是万分底气不足地斥责叫骂。

“你你你你你这连梭罗带啃的啥呢。”叶嗫嗫嚅嚅，“找削啊！想仗啊！你有病吧！”

可封栾微微蹙眉，似乎终于意识到这一吻间的不对，他喃喃低语，：“你喝了酒。”

叶：“我我……我愿意喝就喝！关你啥事啊！”

可封栾并非是在责怪。

他微微抿，边带着灼人笑意，那眸中好似真的带了几分微醺的醉意，低声：“朕好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