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帝位，有些事，皇上不能不向太后妥协。”

叶大致明白了沈少珩的逻辑。

封栾觉得一切不幸源自他父亲的三心二意与嗣众多，因而他本不愿娶亲，可他不得不听从太后之意，以此为平衡朝政的手段，不幸后妃似乎也是为了这件事，他不愿有嗣，可太后绝不会同意他如此，往后如何，尚不可说。

就算他有他的持，可叶却觉得，牵扯其中的楚怜与沈香凝那可是赔了一辈。

叶越想越觉得古怪，他正要询问，沈少珩已然开：“臣想，若皇上找到了他的命定之人，解开这心结，自然会想办法送楚妃娘娘和我阿姊。”

叶：“……”

叶：“你和我说这么多啥……”

“臣只是见云侍君似乎心有顾虑——”沈少珩一顿，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开始了他浮夸的演技，“啊，臣喝多了，臣刚刚说了什么，肯定全都是废话。”

叶无言以对，回首看向一旁沉默不言的掠影。

掠影一瞬惊慌，支支吾吾：“沈沈沈大哥说他说的是废话，那一定就是废话！”

叶：“……”

……

他们在长州又等了一日，终于决定起回京。

许原伤情不稳，不可贸然移动，封栾便留了一分御隐卫在此，等许原伤愈后直接押回京城，他们先行带着其余官员与账册等动。

沈少珩备了车，可叶闷了这么多日，实在不想再呆在车内，他想骑，封栾便也牵了来，与他同行。

今日晴空万里，天正好，二人并肩策，御隐卫随其后，待城，方见外旁已搭了无数营帐收纳民，征药官也已撤了，再不是前几日的荒唐景象。

封栾并未对外暴份，长州百姓只当是钦差大臣捉走了贪官，而今见他们要走，那民耳相传，竟有不少人夹相送，人越聚越多，几乎都要将路堵上了，这本是天大的喜事，封栾却看着那些百姓默声不言，直至城数里，周围再无民跟随，叶开询问，他才轻声开，：“若朕能再早发现一些……”

若他从到尾都不曾受到蒙骗，这些百姓，本是不需受这苦的。

叶见他心情不佳，不愿再与他继续说这件事，也不想看着他反复责备自己，脆绕过这话题，问：“回去之后，皇上可有空教臣习武？”

封栾怔然半晌方才回神：“你不是要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