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侧裹着药膏包扎伤的纱布，再缓缓将纱布揭开，如今他肩上伤几已愈合，新生，留着一略显扭曲的红痕，足有三寸余长，刻在这白皙削瘦的肩上，显得极不和谐，很不好看。

封栾早见惯了诸类伤，他不觉得可怕，可他知云不一样，云之前他便听说过云家的这位小公，云家将他生惯养，莫说受如此重伤，只怕连手上扎倒刺都要引他家人心疼，而如今这伤还是为他受的……

封栾心中有愧，轻轻抬手及叶肩上伤痕，声调再柔几分，问：“疼吗？”

叶却往前躲了躲，说：“嘶，……咱就不能痛快些吗？”

封栾：“……”

他以指腹蘸取些许药膏，轻轻涂抹在那伤痕上。他虽已知叶的伤已经痊愈，可却抑不住小心翼翼，生怕再疼了他，而他自幼年起便有习武的习惯，指腹略有薄肩，稍显得有些糙，抚在叶的肩背上，那怪异之，倒激得叶不住躲闪。

这觉可太古怪了，他好歹也是澡堂常客，也不是没被澡堂大爷搓过澡，可那觉实在与如今的觉大不相同，封栾的手往他肩后一碰，他好似自脊骨往下都已了，只能尴尬万分往前躲闪，封栾不知他为何要如此，只以为他仍是觉得，只能抓着叶的手，与叶：“你别躲。”

叶不住摆手，胡找了个借：“皇上，我怕，我还是自己来吧。”

话音未落，封栾另一手却正抓在了他肩上，而这几乎激得叶浑一抖，面上已抑不住泛起微红，声音也已跟着低了下去。

“皇……皇上。”他结结说，“我我……我自己来就好。”

怎么回事啊！

涂个药而已！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反应！

封栾还未来得及开，先前他遣去寻康宁的女已带着康宁与沈少珩折返回来了，而他见叶实在执着，便了，暂先起了门，于侧殿会见沈康二人。

叶面如火烧，只庆幸如今天光尚未大亮，屋内光线昏暗，封栾显不曾看清他这幅窘迫不安的模样，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心中笃定的是云，和他叶又有什么关系，这才匆匆涂了药膏穿好衣服，作冷静，转而了侧殿，只想找个借提前开溜离开。

可他一踏门，便见封栾怒气冲冲将茶杯摔在地上，人跪倒满地，而康宁在旁竭力相劝。

“皇上息怒。”康宁，“有谏臣如此，是我朝幸事——”

“他满嘴胡言，肆意编排朕，是什么狗幸事！”封栾将另一手中写了字迹的折顺手一撕一，再往门外一丢，怒，“还说什么坊间传言，朕在民间传言中，就是如此不堪吗？！”

纸团正到叶脚下，叶缓缓低下，透着纸背，他隐隐能看另一面写的字。

「民间有传……暴……荒…………嗜杀……**……不……若有天……诛……」

叶：“……”

好了，接下来该是遣词造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