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吧。”

她的确懂事得很，傅瑶想了想，试探着问：“叫雁鸣好不好？”

“好。”雁鸣毫不犹豫地了。

等到银翘将雁鸣领取换衣裳吃东西，虞寄柳同傅瑶慨：“你光很准，她的确是个懂事的姑娘。”

“我神一向不错。”傅瑶厚着脸自夸了句。

虞寄柳同她到书房去，一门便忍不住笑：“谢将军这是想着金屋藏吗？”

那日她看着堆成小山似的礼时惊了好一会儿，如今再见着，仍旧不免赞叹。

傅瑶倒杯茶，无奈地摇笑了声。

“说起来，我倒是发现，你对小孩格外有耐心，”虞寄柳捧着茶盏。

早在江南的时候，虞寄柳就发觉了。

傅瑶平素里就很好说话，在小孩面前更是耐心十足，上时常会带些各各样的糖，自己吃，也分给小孩们。

“我的确是喜的，”傅瑶如实，“还记得我那小侄女文兰吗？当年就是被我给惯的。”

以至于长还曾好笑又无奈地说，后悔当初将文兰给她带了一年。

虞寄柳在京城的时候到傅家去客，见过文兰，记得她嘴甜又撒，模样同傅瑶还有三分像，分外可。

“既是这样，你何不自己生个？”虞寄柳试着想了想，开玩笑，“以你跟谢将军的作风，怕是能将孩给上天去。”

傅瑶没想到她竟然会扯到这事上，一茶了来，又连忙寻了帕来。

“怎么这反应？”虞寄柳好笑，“难不成你没想过？”

傅瑶的确是想过的。

早年刚嫁给谢迟那会儿，她还想跟谢迟生孩的，甚至暗自想象过，觉着孩眉最好像自己，聪明才智随谢迟。可后来知谢迟并不怎么喜孩之后，情便淡了些。

等到看过长生孩的情形，知这是一个不妨就要在鬼门关逛一圈，心有余悸到噩梦，就彻底没什么期待了。

小孩……看看别人家可的就行。

平城。

谢迟一门就见着亲兵们凑在一，嚷嚷着要一人趁着休沐时请客。众人原本正闹得起劲，见着他之后倒是不约而同地站直了。

“这是什么呢？”谢迟心情不错，便多问了句。

“陈大哥家中来了消息，说是嫂怀了。”庆生笑，“所以大伙都在这里凑闹，让他请客吃饭，沾沾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