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他又同傅瑶讲了郡守府的方位，叮嘱：“虽说凉城已经渐渐太平，可终归还是不能同京城比的，你初来乍到，就算有所防备也难免会吃亏，若是有理不了的事情，只遣人去寻我。”

“其实这面在冬日吃是最合适的，汤下肚，最能驱寒。”谢迟不疾不徐，“年前与北狄僵持许久，最终收回凉城之时，正值冬日，我在这里吃过一次，记了许久。”

“算是有……只是鱼龙混杂，姑娘家去的话怕是不合适也不安全。”谢迟笑，“你若是想听，等到过两日我领你去吧。” [page]

谢迟也没勉，看了日，适时起告辞。

酒，而是让续了壶茶。

“是很好。”傅瑶吃得差不多，放下筷，若有所思，“我与寄柳一路北上看过来，她同我说，北境比当年动之时好了百倍……”

银翘整理着还未收拾好的行礼，时不时地向傅瑶的方向看去，言又止。

“好。”傅瑶。

“这么说倒的确是没错，可我是想说……”银翘顿了顿，小声，“太傅对您是怎么想的呢？”

皆是简单的菜，可北境这边的手艺倒像是有所不同，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先前在京城听到那戏时，她就发现与南边的唱法是不大一样的，应当是一路传调整的缘故，听起来倒也别有韵味。

想了想，她还是没直接夸，改：“北境的百姓都说，谢将军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这些都是我分内之事。”谢迟中多了些笑意，“说起来，你那《寻仙记》的曲也是很有名，都传到北境来了，这边的伶人都能唱上几段。”

她这些年来一直跟在傅瑶边，看过两人好时，也看过两人恼时，对谢迟算是有所了解。如今骤然重逢，她再看着两人相，只觉着像是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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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动作很快，不多时，便将小菜和面都送了上来。

傅瑶来了些兴致：“这边有乐坊吗？”

傅瑶没再说什么，专心致志地吃着。

“是变了。”傅瑶倚在床，梳理着长发，无声地笑了笑，“可人都是会变的。我与当年也不大相同了，不是吗？”

白的羊汤中浸着宽面与几片，缀着碧绿的小葱与香菜，还有几粒红枸杞。看着简单，可的香气却扑面而来，让人指大动。小菜也调制得很，辣中还隐隐有些甜，着这面正正好。

“你究竟是想说什么？”傅瑶无奈笑，“索直接说了吧，别遮遮掩掩的，我看了都替你难受。”

傅瑶犹豫了片刻，倒并没立时应下，只说：“那就届时再看看吧。”

见过不同的人，经历过不同的事，或多或少都会影响。

“他自己压没提，我凭空揣测

如今听谢迟说北境也有，便想要听听传到这边来，会是怎样的？

终归是夏日，额与鼻尖了一层细汗，脸颊也被气熏得有些红。她未施脂粉，对此也不怎么在意，拿帕随意了。

或许有好有坏，但并没哪个人是一成不变的。

银翘讪讪地笑了声，放下手的活，在床榻旁坐了：“我觉着，太傅像是变了许多。”

等到分别之后，傅瑶上楼回了自己房间，准备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