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切，也不会避之不及。

“怎么，是坏了吗？”傅瑶不自觉地凑近看了，缺见那果并无什么异样，也不像是坏的。

他并不指望傅瑶能够像当年一样对待自己，只要不怨恨或是排斥他，就已经足够了。

她戳穿了摊主，但却并没什么恶言，问明白了真正的价钱之后，也仍旧买了些果。

但这事情也没办法，总不能当面挨个尝过去。

傅瑶那时笑了他许久，被谢迟着脸颊威胁，方才止住，也牢牢地记住了这件事。

傅瑶当年对谢迟是一，不怎样都能凑上去，后来则是一门心思地想着避开，就像是两个极端似的。而到如今过了两三年，则趋向于较为缓和的态度。

“自然，”谢迟同她讲解，“这其实就是附近山上的野果，并没摊主说的那些功效，非要说的话，也就只是味不错，能够解渴罢了。”

谢迟在欣之余又有些庆幸，傅瑶当年说并不怨恨他是真的。

傅瑶笑起来的时候，模样与从前一般无二，眉弯弯的，恍若风拂面，让人见着心情都能好上些许。

“我的事情理完了，许久未曾来过凉城，便想着四逛逛。”谢迟面不改地扯着瞎话，仿佛自己当真只是随意逛逛而已，又问傅瑶，“你的那位好友呢？”

谢迟看在中，倒了杯新茶，推到了她面前。

她拿了个新果，不甚在意地咬了，酸意立时在中泛开来，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两人各自喝着茶，面面相觑，片刻后又不约而同地无奈笑了起来。

摊主犹豫了一瞬，报了个价钱，又陪笑：“这果采摘不易，我还是特地给姑娘你减了些呢。” [page]

傅瑶犹豫了一瞬，还是回绝了。

想直接避开又觉着不太妥当，可要开的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等到好不容易缓过那劲儿之后，傅瑶磨了磨牙：“他有意拿了甜的给我试，留着这些酸的卖……”

谢迟停住脚步，摇笑了声。

见他眉皱，傅瑶下意识地看了周遭，想要找茶。

傅瑶却是喜酸喜甜，尤其吃梅等。

傅瑶看着谢迟不住地喝茶，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我尝的那果是甜的，所以才给了你，没想到竟然是泛酸的。”

好在这离她住的客栈很近。

傅瑶并不像从前那样，将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可两人毕竟是朝夕相过的夫妻，谢迟也不难看她的顾虑——

躲了这个坑还有另一个，也是防不胜防。

他这个人不怕苦，喝药的时候眉都不皱一下的；不怎么喜甜，平素里并不会主动要，但吃一些也不妨事；唯独对酸的不行，是真能酸倒牙。

她本如此，除非对于那些撕破脸的人，不然是不会轻易给人难堪的。

他还当傅瑶是那个不谙世事的闺秀，却忘了她这些年在外，生意得很好，各各样的路数也见过不少，并不是从前那个好骗的小姑娘了。

见谢迟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红果上，傅瑶回过去，让银翘取了个给他，随问：“你应该尝过这果吧？这究竟是什么？”

见谢迟主动抛了问题，傅瑶微不可查地松了气，顺着答：“她去理自家的事情了，我就想着看看周遭，等她忙完再说。”

“是。”谢迟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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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瑶站起来，“这果怎么卖？”

从前在一的时候，她有段时间很喜外边心铺的梅，吃了许多，谢迟初时并不知，结果亲吻的时候被她的梅酸到，了两盏茶方才缓过来。

“像这样生意，又岂能长久，压不会有回客的。”傅瑶念叨了句，对上谢迟言又止的神情后猛然回过神来，闷声，“所以正好来宰我这外来客。”

傅瑶一早就猜到，那话是编来诓外来客的，无奈地笑了声。

一转见着谢迟，傅瑶不由得愣了下，神情有一瞬的空白，眨了眨，方才回过神来。

谢迟将她这模样看在中，放下茶盏，低低地笑了声。

谢迟倒了冷气：“酸。”

谢迟咬了果，随即却皱起眉来。

“我近日无事，你若是需要的话，我倒也可以领你到看看，”谢迟神自若，“我在边境数年，对这边也算是颇为了解了。”

傅瑶原以为，是谢迟吃不得酸才会如此，等到自己尝了之后，才知是这果酸得太过，像是压未熟似的。就连她这嗜酸的人，都受不了，会了一番酸到牙倒的滋味。

谢迟已经到跟前，听了个差不离，正准备提醒，却见傅瑶个狡黠的笑来：“是这样吗？可我怎么觉着，您是看我这个外来客不懂行，准备宰上一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