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飞雁为此记恨谢迟，早前他在京中之时是惧怕居多，可如今知他也会有败仗，便忍不住嘲讽了几句。

被姜从宁抢白后，她恨恨地说：“又不是我输的仗！”

“那若是让你去，你能担保百战百胜吗？”傅瑶反问了句，又看向一旁的孙思思，“十六州不收回，北狄铁蹄南下便没了屏障，若是和谈，将来北狄撕毁约定卷土重来之时，该如何是好？为一时安逸，不要长久了吗？”

两人在背后议论，被傅瑶撞破，原就是又惊又慌，被傅瑶一反常态地质问之后，就更是说不话来了。

“再有，我的事也不牢二位费心，好自己吧。”傅瑶又留了句，便与姜从宁离开了。

从前听人背后议论的时候，傅瑶都是忍下来，但多少也会受到影响，回去之后暗暗生气。后来她也学着谢迟，试着不要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倒是略有成效，可终归还是不大快。

今日试着由自己的，当面一一反驳回去，倒是觉好了许多。

姜从宁是极了解傅瑶的，很是惊讶，正准备问的时候，却只见她抚了抚，长了一气，方才那端起来的架势霎时烟消云散了。

“噗……”姜从宁没忍住笑了来，“我方才准备夸你呢，这就打回原形了。”

傅瑶抿笑了笑：“一回生二回熟嘛。”

“好的，”姜从宁打量着她，颔首认可，“你从前就是太了，总是不愿与人争执，有什么话也藏在心里。其实像如今这样，不兴了就说来就好，不然旁人还觉着你好欺负，也未必会记得你的好。”

“我从前没试过，现在发现这样的确不错。”傅瑶扶着姜从宁往回走，“说起来，我娘近来的态度松动了许多，应该过不了多久，我就会离京南下了。”

姜从宁一早就知傅瑶的打算，心中虽多有不舍，但还是说：“去吧，照顾好自己。”

“其实若不是已经脱不开，我也想到去看看的，总比一辈留在京中，看着后院那些勾心斗角要好。”姜从宁摸了摸自己的隆起的小腹，惋惜，“记得要常写信，若是见着什么好看的、有趣的，也给我留一份。”

“一定！”傅瑶了，又开玩笑，“你若是真要离京，世怕是舍不得呢。”

自从姜从宁有之后，范飞白就再没什么风的事迹传，名声好了不少，一副收心的模样。傅瑶与姜从宁多有往来，对此有所了解，如今再看范飞白，也不似早前那么不顺了。

“理他呢。”姜从宁却是不怎么在意，又拉着傅瑶叮嘱起门要留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