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银翘连忙追了来，“您这是怎么了？”

傅瑶一直都知，自家人很喜岑灵均。

就算不说自己，对旁人也不公平，没有这样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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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暴戾是被裴将军给压下来的，没有成所谓的“臣贼”，而是背着误解和骂名当了个从未有谋反之心的忠臣，呕心沥血地撑起了家国。

傅瑶当初大病一场后，岑灵均主动问起傅瑶的次数便多了起来。

她的态度再明显不过，傅珏无奈地叹了气：“成吧，你就当我是喝醉了说胡话。”

傅瑶有些茫然地停住了脚步。

“二哥，慎言。”傅瑶猜他的意思来，无奈，“你是不是在琼林宴上喝多了酒？”

可傅瑶回家之后，要同谢迟和离，事情就不一样了。

傅瑶不知谢迟得知这消息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反应，他那样一个人，是不肯在旁人面前弱模样，可心中却必然是煎熬至极的。

但哪怕明知谢迟必定是很难过的，她也不能去。

他从来都是走在悬崖边的，旁人觉着他无所不能，可朝云却总是担心他什么时候活得不耐烦了，千方百计地想要给他添些牵挂。

除却朝云，谢家人都死在了当年那场冤案之中，谢迟被发西境九死一生。裴将军于他有知遇之恩，是如师如父一般的存在，也是当世最后一个他真心认可的长辈。

两人的情差太多，就算勉复合，也就是一时太平，既然压没想好将来该如何走下去，就不该为着一时的动回。

镇守北境的裴老将军过世了。

傅珏也曾暗自想过，妹妹和离之后，想要再嫁的话，怕是寻不到比岑灵均更好的人了。

旁人兴许不知，可她却很清楚裴将军对谢迟而言意味着什么。

可没两日，却得知了件大事。

傅瑶也知，自家人很不喜谢迟，都觉着她和离了是脱离火坑，应当另寻个很好的夫婿共度一生。可她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那些未经过什么事的书

平素里是没人同她说这些的，可这事实在是太严重了，朝堂为此争执不休，满京城都传开来，府中也有仆从议论——

如今却是又少了一个。

她也觉着岑公是个很好很好的人，相起来也很轻松，但却始终并不曾有过慕之情。

哪怕如今，她也还是喜谢迟，也从未想过再嫁。

情这事情是说不清不明的，普天之下那么多些人，可能她让一心动的兴许只有那么一个罢了，旁人再好，也不是她喜的。

傅瑶仍旧不喜门，在家中看些山游记，闲暇时逗着檐下的鹦鹉，耐十足地教它说话。

其实早前朝堂就曾为着要不要和谈而争论过，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被谢迟一力压了下来。如今裴老将军过世，除了惋惜英雄之外，逃不过的问题就是——北境该怎么办？

“没什么。”傅瑶摇了摇，沉默许久，小声，“有些闷，我想门去。”

傅珏脚步微顿：“瑶瑶，你可曾想过……”

当初她嫁去谢家的时候，并没有将这鹦鹉带过去，因为怕谢迟觉着吵，想要等到两人的情彻底好起来再说这事，但一来二去直到她离开谢家，也没机会将鸟给带过去。

傅瑶在书铺的后院留了许久，离得近些，还能听见前边的客人们在聊裴将军过世之事。

谢迟这个人活得很独，能他的人不多，能被他放在心上的更是屈指可数。

有些话是不能说来的，可就算不说，彼此也都心知肚明。

“你还是心自己的亲事吧，喜什么样的姑娘就同母亲讲清楚，一辈的事情呢。”傅瑶并不同他多说，留了这么一句后，便回自己院中去了。

傅瑶听丫鬟提起此事时，手中的茶碗没能拿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她却在丫鬟们的惊呼声中站起来。 [page]

傅珏知前两年岑家曾经提过亲，也知岑灵均对自家妹妹的心思，发乎情止乎礼，岑灵均不会逾越，他也知情知趣只当不知，并没多提半句。

好地选个合适的。”

如今看来，倒是少了一番折腾。

她不该去谢家，也的确克制住了没有去，所以到最后也不知该什么，便顺往自己的书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