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了手中的茶盏，简直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非要细究的话，谢迟最喜的是她的。

现在戛然而止，要好过将来拖到更难堪的境地。

谢朝云心中的滋味愈发复杂起来，顿了顿后，纠正：“她不是在同你‘闹’。你若是亲见着她昨晚那个模样，就会明白，她是认真的。”

，“瑶瑶，谁欺负你了？”

谢迟被问得一雾，并不理会谢朝云这话，不耐烦地反问：“有话直说，不要同我兜圈。”

“我知，”傅瑶抹了抹泪，勉笑，“我知……”

谢迟起：“她在何

这大半年来，她凭着对谢迟的意撑过了许多事，可终于还是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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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去了之后却并没见着傅瑶，只见着了满脸倦的谢朝云。

傅尚书匆匆过来，见着小女儿这模样，也是心疼得很，摸着她的鬓发安抚：“无论你想什么，爹娘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她不会为这个闹和离的。”谢迟斩钉截铁。

许久以前，长曾问她，能不能不要喜谢迟了？

“她人呢？”谢迟皱眉问。

毕竟不换了谁，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听人说自家夫人想和离，怕都是没法信的。

这一夜，不少人都没歇好。

可谢迟也很清楚，朝云并不是那会没轻没重开玩笑的人。

傅瑶那时觉着不到，可如今被压垮之后，却觉着这样也不错。

他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直觉不对劲，心底一直压着的那烦躁更盛。

谢朝云喝了茶，缓缓说：“昨夜我翻来覆去想了许久，近来你的事情就是忘了瑶瑶的生辰……”

谢迟对她，就像是养了只顺的小猫似的，她就算百般讨好，换来的也是居临下的喜。

无论旁人如何，爹娘总是将她放在心上的。 [page]

“行吧，”谢朝云磨了磨牙，“昨日我回时见着了瑶瑶，她显然是哭过，狼狈不堪地同我说，她想和离。”

沉默片刻后，谢迟沉声：“昨晚我去替她买吃，再回时，就被人群给挤散了……后来的事情，我也不知情。”

魏书婉是怀揣着恶意来的，可那些话并没错，她永远也得不到那个自己倾心的谪仙一样的少年谢迟，隔着可望不可即的年岁，犹如天堑。

谢迟其实并不怎么在乎她在些什么、想些什么，不关心她的事情，也不会同她提自己的事情，只是闲暇时、心情好时，会抱着逗会儿罢了。

不会更好了。

兄妹两人面面相觑，自觉无所不能的聪明人一同折戟。

谢朝云一宿没能歇好，捧了杯茶，语气也不大好：“兄长倒是先同我讲讲，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了解傅瑶，也有恃无恐。

傅瑶扑到颜氏怀中，地攥着她的衣袖：“娘亲……”

从前，傅瑶总觉着只要自己持，与谢迟之间总会越来越好的。而魏书婉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粉饰的太平，让她没法自欺欺人——

傅家从来都是将这个小女儿当成心肝一样呵护的，谁也不忍心让她难过，这还是傅瑶一回哭成这副模样，却仍旧觉着无可排遣。

谢朝云令人给谢迟递的话是，“傅瑶在我这里”。谢迟只觉着莫名其妙，但并未起疑，第二日下朝之后，忽略了言又止的傅尚书，径直往皇后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