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能威胁人……”傅瑶煞有介事，结果话说了一半，便听见个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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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傅瑶对谢迟的情中，是夹杂着半数的心疼与怜。

傅瑶一直觉着，喜就是直来直去的，听了萧铎与朝云这迂回曲折的纠葛之后，简直都替他们了把汗。

起初的的确确是无关风月的，若不是后来谢家了变故，傅瑶兴许会将那个神仙一样的哥哥记在心中，但并不会生旁的想法。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傅瑶霎时僵在了那里，回过去，对上了傅珏明暗不定的目光，讪讪地笑了声：“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但掐指一算，已是六七年前的旧事了。

“话说回来，我先前似乎还没问来，你究竟是在何对我一见钟情的？”谢迟来了兴致，复又提起这件事来。

他眸一沉，连带着想起那日午后的事情来，结微动，若不是还顾忌着周遭人来人往，他自己都说不准会什么事情来。

谢迟从前对情之事并不在意，还是娶了傅瑶之后，方才慢慢开始上心的。哪怕是一早就知萧铎对朝云有意，也未曾多过，只问过几句，便由着她去了。

“这样啊……”

而谢迟遇刺之事则是在背后推了一把，她反复思量许久，最终决定，也终于开始正面回应萧铎的情。

若是没记错的话，朝云当初还曾经听从太后的意思，帮着劝过萧铎立后。

直到如今，傅瑶仍旧将那日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

提起这件事来，傅瑶只觉着脸颊微，但见谢迟大有一副不问到不罢休的架势，只得小声：“先说好了，不准再笑我……当年你蟾折桂，从长安街上打而过，我恰好陪着长在路旁的首饰楼上挑嫁妆，听着街上喧闹，便趴到窗边去看了。”

“都说了不准笑我，”傅瑶在他手上掐了一把，但并没用力，抬横了他一，话音里也带了些挑衅的意思，“知了……大哥哥。”

上次问到一半，他自己生荒唐心思来，着傅瑶叫自己哥哥，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到最后也没能彻底问明白。

傅瑶笑而不语。

说着，她将自己的手了回来，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谢迟愣了下，随即快步跟了上去，低声提醒：“等回府之后，我再同你算账。”

谢迟轻轻地挲着傅瑶的腕骨，拿文兰的模样作比，想了想她少时梳着双髻的模样，低声笑：“我若是那时见了你，怕是也只能将你当小妹妹一般看待了。”

“因为他看阿云的目光，就像是我看你一样。”傅瑶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但还是着说完了，“是那，喜了很久很久的觉。”

谢朝云与萧铎相识时，他还是冷中的小皇，那时自然是谈不上男女之情的，她对萧铎最初也是存了利用的心思。只不过中的日太苦了些，长久相伴下来，还是养些情来。

“两情相悦？”谢迟低声重复了一遍，轻笑，“兴许算是吧。” [page]

直到现在，方才又想起来。

对于萧铎的暗示，她从来都是装聋作哑，不作回应。

可谢迟却是记不得了，凝神想了会儿，也依旧没能想起那时的情形。

“瑶瑶？”

，好奇：“阿云与皇上……看起来像是两情相悦？”

谢迟：“……”

谢迟脚步一顿，垂看向傅瑶，片刻后笑：“这么说来，我与阿云都是极幸运的了。”

谢迟：“何以见得？”

傅瑶更不理解了：“既是这样，那阿云先前为何不呢？”

傅瑶将谢迟的失态看在中，知他现在拿自己没奈何，愈发得意起来：“哥哥，你可不要‘为老不尊’，嗯？”

“她那时刚从中来，也不信情之事。”谢迟回忆了下朝云当年给自己回答，若有所思，“她还说，自己也分不清皇上对她究竟是弟之情多些，还是男女之情多些……”

“我能看来，皇上是真心喜阿云的。”傅瑶认真。

谢朝云不信什么情，在她看来，弟之情是要比男女之情可靠百倍的，所以并不想越过那条线。

少年郎风俊俏，惊才绝艳，只一，便让她万劫不复，惦记了这么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