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姜老夫人笑，“从宁先前就同我说过，不要信那些闲言碎语，你在谢家过得好，让我只放心。”她和蔼地看着傅瑶，又，“想来也是，像你这样讨喜的小姑娘，谁舍得对你不好呢。”

傅瑶知自己是瞒不过长的，但也不想提起魏书婉来，便索半遮半掩：“从后园过来的时候，听了几句闲话。”

，为了不让外人看笑话。

姜老夫人已经有些困了，但难得见一次傅瑶，总觉着话还没说完，不愿歇下。

那人显然是知不少旧事，如今拿来当谈资，惹得众人连连询问。

傅瑶能听来，方才那人刻意在她与谢迟的事情后提起魏书婉来，是不怀好意地在暗喻些什么，保不准过些时候，就又会有旁的传言。

“你这是怎么了？”傅璇打量着傅瑶的神情，又看向她后的银翘，问，“方才发生什么事了？”

“魏书婉。”那人带了些故玄虚的意味，同剩下的人讲过，“你们年纪小兴许不知，这魏书婉当年可是与谢太傅有过婚约的，算是青梅竹，只是后来谢家了事，婚约自然也就没能成。她后来嫁了人，随着夫婿去了南边赴任，只可惜运气不好，没几年夫婿便因病过世了……”

银翘见她这模样，愈发担心起来，但还是随即应了下来：“是。”

可如今事随时易，她再听到魏书婉的名字，却还是有些在意的。

姜从宁愣了下，忍不住笑了起来，带着些促狭看向了一旁的傅瑶。

她也开始对此觉着厌倦，转想要离开，却听着先前那人又兴致：“我昨日偶然间听人提起，说是魏姑娘过些时日要回京了。”

傅璇不用问便知是什么，摇：“那些闲言碎语，着实不必放在心上，更不要较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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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胡言语罢了，不必放在心上，也不准同旁人提起。”傅瑶难得严厉了些，脸上也没多少笑意。

“哪个魏姑娘？”随即有人问。

当年谢迟年少金榜题名，成了那时京中最为瞩目的存在，不知招惹了多少少女们的芳心，想要议亲的也大有人在。

“那就最好不过了。”傅璇笑了声，同她聊起旁的事情来。

银翘从初时的愤怒到后来的茫然，地跟在傅瑶旁，缓了会儿后忍不住问：“方才她们说的……”

她从未听谢迟提起过魏书婉，一时间也掂量不清楚这件事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可没过多久，谢家便定下了与魏家的亲事，闺秀们为此黯然神伤，但无可奈何。

傅瑶却是再没了听下去的心情，直接带着银翘折返，从另一条路往厅去了。

傅瑶那时候年纪尚小，远不到议亲的年纪，对谢迟也并无男女之情，只觉着是惊鸿一瞥见着个神仙似的大哥哥，便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倒不曾为此难过。

府中的戏班还在闹闹地演着戏，在院这边，能隐隐约约地听个差不离。

可及至午后，门房那边却传来了消息。

傅瑶又停住了脚步，她心中莫名浮现了个猜测，一时间，连心都快了不少。

姜从宁将府中诸事料理得井井有条，来了许多客，闹得很，也将老夫人给哄得兴兴的，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等到一场宴席过后，宾客们纷纷告辞，傅瑶并没急着离开，只是先将长和文兰给送了去，自己则又往老夫人院中去了。

“阿说的没错，我今后再不会听那些了。”傅瑶轻轻地了，像是在跟傅璇保证，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

但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些年，魏书婉也已经再嫁过，谢迟这几年仿佛与她没什么往来，想来应当是……没有旧情的吧？

傅瑶见此，便请她先睡个午觉，自己先去姜从宁那边坐坐。

直到此时，傅瑶总算是开始有些明白，为何谢迟对待旁人的议论会是这么个态度。 [page]

因着这件事，傅瑶难免有些心神不宁，及至到了厅见着已经来了的长后，方才将此事放到一旁，打起神来。

“当年谢家事，众人袖手旁观，只有魏家多少帮了些。后来谢太傅被发边境充军，临行前修书一封主动退掉了与魏家的亲事，想是不愿意耽搁魏姑娘……”

她原本是想着，先跟姜从宁一块玩会儿打发时间，等到老夫人睡醒之后再陪她会儿，晚些时候再回去。

傅瑶是知魏书婉的。

老夫人让傅瑶在自己榻旁坐了，关切地问了她些己话，傅瑶一一答了。

“那谢家的随从说，太傅方才从中来，凑巧从此过，顺问问夫人回家了没？若是还没，便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