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看向沉睡中的傅瑶，了气，披衣起离了床榻。

“是吗？”傅瑶故意叹了气，转而又笑，“那我也乐意自作多情。”

谢迟随即醒来，一垂，便见着了不知何时到了自己怀中的傅瑶。明明是两床被，也不知她究竟是怎么睡的，竟然能挪了这么多。

她想让谢迟早些回来，并不是因为自己想要黏着他，而是一想起白日里的事情谢朝云所说的事情，就替他觉着不值——为何要为了那些事情，空耗自己的呢？

两人之间离得很近，仿佛下一刻就会贴在一起，让谢迟骤然想起昨夜那一吻来，思绪了一瞬，而后方才沉声：“你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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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值得兴吗？”谢迟问。

傅瑶的确没睡着，听了谢迟这话后，先是小小地应了声，想通之后又笑了起来。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的确是这样。

可这次却有所不同，仿佛像是谁在他里了把火似的，血都了些，久久都未曾消散。

但想到方才她伏在案上睡觉的模样，谢迟也没有将话说得太绝，只是沉：“我不喜旁人多我的事。”

谢迟却像是下台阶时一脚踩空了似的，抿了抿，又莫名觉着有些烦躁，将被掀开了些。

次却是过了线。谢迟可以容许她在院中架个秋千，却不会容许她对自己的事情指手画脚。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些年来偶尔也会发生，可大都置之不理，反正过会儿就过去了。

旁人家的新妇，需得小心侍奉公婆，同妯娌打好关系，平日里也都是大门不二门不迈。但谢家却并没这些规矩，谢迟也没想过拿什么女戒女训来苛求傅瑶。

那时候他被曾经的好友们拐去青楼喝酒，环燕瘦的人们在旁侍奉，见他生得好，便都跃跃试地想要往他怀中钻，好友们也在一旁起哄。满室脂粉香气混着酒气，甜腻得让人反胃，有一人借着斟酒的机会倒在了他上，他却仍旧没什么绮念，直接将人给推开了。

可这其中的缘由是不能说的，若是说了，谢迟只会愈发地觉着被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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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瑶抿了抿，轻轻地“嗯”了声，便不再多说了。

一室寂静，谢迟能听到旁的呼声，知她并未睡着，也能嗅到她上的那幽香。片刻后，他又说：“你若是在家中觉着无趣，大可以随意门去逛，不必顾忌什么规矩。”

谢迟很少会梦，可是夜，他却梦到了少年时的旧事。

谢迟沉默着，片刻后挪开了目光，可清晨的却要格外诚实些。察觉到那异样的变化后，他猛地推开了怀中的傅瑶，坐起来。

自那以后，他便再没去过那地方。

她先前那难过一扫而空，很是满足地躺回了自己枕上，兴兴地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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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瑶仍在沉沉地睡着，单薄的中衣散开些，其下藕荷的小衣，半遮半掩。她的肌肤如玉脂般，形状优的锁骨之下，是玲珑起伏的形……

从来都是谢迟拿着旁人的情绪，控于掌之上，这还是难得他被旁人牵着走。

这并不是个好的征兆，谢迟暗暗地想，自己或许应该疏远傅瑶一些，而不是由着她这样潜移默化地得寸尺。

谢迟并不自欺欺人，他盯着傅瑶的睡颜看了会儿，坦然地承认了自己那莫名烦躁的来源——他原以为傅瑶凑过来时是要如同先前那般吻他，可却没有。

“门去逛是值得兴那么一，但最值得兴的是……”傅瑶凑得更近了些，同谢迟四目相对，笑，“我觉着，你仿佛是在哄我。”

两人之间仍旧是傅瑶先睡着的，谢迟下床去喝了半杯温，借着窗外的月，甚至能看清她微微翘起的角。

可梦中却有所不同，他怀中不知何时多了个人，不依不饶地缠着，推也推不开。谢迟不耐烦地拧起眉，正要发怒时，却见怀中那人仰起来，竟赫然是傅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