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还是喜好重要啊，看不你这么一个大个还中意小孩的情绪，消毒味忍一忍不就过去了。”

“没有关系，我不喜医院那消毒味。”他将桌面的几瓶药扫落到屉中，指节还微微抖着。

“好吧，渊，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实在熬不住了就来找我，我们一块去医院晃上个把时辰，反正我闲人一个，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大把大把的时间了。”我端着果盘轻轻给他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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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领导，我们能中场先休息10分钟醒醒脑啊，都争论了2个小时了，应该要换一下新鲜空气，这样才有劲继续争辩嘛。”我举起手，打断那个大胖无休无止地抓着渊喋喋不休是要辩论一个丑寅卯来。

今天，他又捂着那个位，这么几天来，他一直没有去医院，只是用几颗药吊着，铁打的也经不起这般折腾，更何况是一已有创伤的。

啊。”他还不忘在我后叮嘱。

我微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倒是有这么一回和裴说：“别忘了我们大哥是谁，他可是钢铁侠啊钢铁侠，给机油就爆发。”没想到，他听见了

“没问题，你忘了你平时叫我什么？钢铁侠啊。”

“谢谢你，渊，总是会宽我。”

“兮兮，让我安静地休息一会就好了，你先把这盘榴莲端去，我有些忍受不了它的味。”他又无力地将枕在宽大的椅靠背上，虚弱地吐了一气。

他颤抖着手取几个小瓶，取药，放嘴中。

“我是你们的哥哥，又是莫氏的长孙，理应帮爷爷分担，他一个70岁的老人，日过得也很不舒心，有时候想一想，只能怪自己不够争气，别人家的爷爷，似他这般的年纪，都怡儿孙，享尽天之乐了，哪里要这样天天开着密度如此之的会议？下了班，还要批阅各式的文件，晚上常常过了12，还能看见他房间里的灯亮如白昼。”许是药效起了作用，他苍白的脸上浮现了微微地品红。

“安啦，安啦，我壮，无须担心。”

却没有注意到，那一晚他也是这般右手捂在胃，有细密的汗珠积攒在额，那时我还以为是他赶路赶得急了，得了汗。直到我敲开门，把一大盘散发着常人无法接受的诡谲气息的榴莲放在他的桌上时，才看见他靠在宽大的椅上，闭目养神。桌上放着几个小玻璃瓶，上面画着歪歪曲曲的字母，我随手拿一瓶，才发现是他的胃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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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10分钟后我们再继续。”外公果断地拍板。

“唉，你何必这么拼命呢？”

“渊，你可以吗？”我有些担忧。

“渊渊，的，你快吃药，这样才有力去应对那个讨厌的大胖。”我倒了一杯开扑腾到渊的办公室，果真，他上的衬衣已经濡了一大半。

“渊，有病就要去医院啊，这么扛着挨着只吃几粒救急药，本就不治本的。”

“好啦，这是莫家男人的责任，会议快开始了，我们走吧，不然要罚款了。”他伸开手，上西装。

“渊你这么说倒是让我自行惭愧，比起你来，我才真的是一只米虫，什么都没有给外公分担，反倒是要惹一些大大小小的麻烦。”我靠在木质的桌上，心中有些懊恼。

我一把拉开窗帘，打开窗，夜风徐徐地来，撩起白的纱布。

“兮兮，你是女孩，自然是不要这样的，你只要坐在沙发上享受就可以了，何必把自己卷这一堆是是非非中？莫渊虽不济，但是让妹妹过上公主一样的生活，总还是可以的，”他摸了摸我的发，“兮兮就应该是潇洒不羁的，若是夜莺被束缚上了黄金链，就再也不能绽开妙曼的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