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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起时,也会学着古装电视剧中那些书生,一边念念有词,“悲晨曦之易兮,感人生之长勤;同一尽于百年,何欢寡而愁殷”,一边将头拗过来,拗过去。遇上些不懂的诗词,有时我会问外公,有时,我却乐于一知半解地背诵下来,总觉得这样才半透着朦胧美。
10岁的童年总是可以矫情地被称为“无忧无虑”,虽然,彼时,我已经失去了妈妈,那个爸爸,不提也罢,但是,外公总是宠着我,子裴也护着我,子渊和子霖向来是拿我没有法子的,他们两个人是附近所有孩子的好榜样,小小的年纪,便懂得很多事情,乖巧而学识渊博,人又彬彬有礼,见到谁都会甜甜地叫上一声,不像我和子裴,尽想着如何去作弄别人。所以,上天是很公平的,在赐予莫家闪闪发亮的两个宝贝后,还附赠另外两个使人头疼不已的捣蛋鬼。所以,子渊和子霖见了我和子裴,尽量小心地躲开去,从来不和我们交手,想来也是在怨恨老天,为什么他们会有我们这么两个不上道的弟弟妹妹吧,所以,那段长长短短的时光,我竟过得十分愉快,只是,妈妈那幽怨的眼神会于午夜前来,梦醒,总是会发现枕巾湿了一大块,但不论怎么说,我都是莫氏捧在掌心的珍宝。莫家大公子、二小姐、三少爷都没有四公主的风头劲。
其实,我原本的名字不叫子兮,而是余生生,生生不息的生生,这个名字包含了妈妈曾经短暂而又热烈的爱情,虽然,它是以悲剧收梢,但是,妈妈却从未后悔过。然而,所有的故事在10岁那年的生日改写了,我成了莫家的四小姐。我的妈妈终于如花般凋谢在了灰败的夜色中,带着无尽的哀思与惆怅,我不知道她这一生是否会为当年的选择后悔,毕竟,她的眼神中含着怨念,只是当时还年少,不知道何为“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那般入骨的相思,也不曾领悟到“一寸相思一寸灰”的绝望。只知道,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柔柔地唤我生生了,只有人和我说:“走,我们去周生生挑一条链子。”
然而,现在应该不会怎么有人会叫我去周生生了。尤其是我当着外公和子裴强烈地表达了我对周生生的厌恶,还特意地像他们描述其中某一个款式的差劲之后,莫家上下就不曾再出现周生生的影子,谁说任性不好呢?至少我的任性可以让我眼不见心不烦。虽然,子裴管它叫做“孩子气”。其实,以前我还挺喜欢周生生的款式的,只是,所有的喜欢都随着那条链子远去。曾经,我喜若珠宝的链子成了我费尽心思想要抛却的枷锁,因为它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当初的甜蜜,衬托着现今的人走茶凉。
时常在想,如果那一段短短长长的岁月可以回收就好了,只是,那时间的明码标价又是多少呢?是以一天来计价还是一个月想到这一点,我的心情瞬间明朗了些许,黄金的回收价是240元/克,高显,原来我们之间的过往竟然也是可以用折现的,虽然,拿在手上并不会感到沉甸甸的感觉。
黄色的坠子上刻着一颗心,半是抛光,半是磨砂,黄橙橙的,若是在阳光下,或许还会折射出太阳的温暖,明晃晃的,带着我刻意营造的甜蜜。
高显,你看,公司那么小,笼统不过是两幢楼,从东楼慢慢踱步到西楼,或从西楼缓缓走到东楼,都花不了5分钟,可是那么多天过去了,我连你的衣角都没有看到过,今天,竟然在我卖掉了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后,我们差一点迎面相遇,只是差了那么一点。你躲到了白色巨型的柱子后方,身边是兀自不息川流而过的汽车,灰蒙蒙的车身在阳光下分外明显,颓废如同当初那个抱着膝盖无力地看着散成两条线的鞋带的我,原来我们连说上一句“好久不见”的寒暄都是多余。
那天,你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冷漠地不带一丝的感情,你说,“生生,我爸爸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要帮我开一家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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