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酒馆柜台前，看着手中的人鱼之泪，想着这玩意能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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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受迎，是因为玛乔新调的饮料很好喝而已。”

“那你呢？你不也是一直一个人吗？难你不寂寞吗？”

纳撒尼尔默默地了，顿了顿他才补充：“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不用为难，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我？”默瑟挑了挑眉，他靠在长椅椅背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我不一样的。平淡如的寂寞人生我早就习惯了，也不觉得往后的几十年要去改变什么。我和阿娜伊丝是不同的。”

受迎倒是真的，自从纳撒尼尔来酒馆成为助手，酒馆的营业额节节攀升。

纳撒尼尔有不好意思，他抿笑了笑，又转向举手叫他的客人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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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叹息着说：“他还在外面玩呢，过几天再去把他接回来吧。”

他好整以暇地左看右看了我的脸，咦了一声，问：“怎么小灵今天也不在呀？” [page]

明明应该是努力赚钱的黄金时间，但是现在材料也不是很够。

唉，居然有一天，我会因为杰尔跟我闹别扭而到茫然。

默瑟勾起了角，有好笑：“你们不可能一直相依为命呀。人类的寿命就短短几十年，她的人生还那么长，不可能总是只有你陪在她边的。亲人虽然很重要，但是其他角的人也会在她的生命中陆续登场的，不然就太寂寞了吧。”

前都是我们相依为命的……”

为什么要用“”这么暴的字啊？！你要切洋葱吗？！

“……”

“不用不用，”我急忙说，“好像没有什么特别需要人鱼之泪材料的东西……”

大概是品太过稀有的原因，完全没有普通方的东西能够使用上的例啊。

杰尔老成地叹了气，忽然扬起脸来看默瑟。

……还真是。

纳撒尼尔在柜台上趴了下来，冲我的方向侧过脸来：“那你去穿个项链、或者个耳钉什么的，好像也不错的。”

然而，不在脑中怎样搜刮，觉这个都是法的必要增值添加。

我有尴尬：“哎，杰尔就是小孩脾气，不用他，过一阵就好了。”

“你不用多想，现在你不是已经跟玛乔成为合作伙伴了吗？”我见他低落，急忙安抚，“杰尔那家伙跟你生气压就是无理取闹，不用。你安心呆着你的事就好了，现在在酒馆里不是很受迎吗？”

我正盯着手中的人鱼之泪发呆，就觉到纳撒尼尔在我边坐了下来歪着看着我。

“……”倒也不至于。

“哦，是吵架还没和好吗？”纳撒尼尔玻璃珠一样的灰睛往侧上方斜了斜，似乎是在思考的样，“不会还是因为我的事情吧？”

……可恶，法，这不是我不擅长的领域吗？！

见我因为无语而说不话来，纳撒尼尔倒是弯起睛笑了起来。

一方面是女孩喜喝的饮料比普通的啤酒更贵，另一方面就是来的人实在是很多，一拨人接一拨人，能够让纳撒尼尔坐在柜台边休息的时间也不是很多——虽然玛乔因此闲了许多。

“一个不够？”他问，“需要我再多来给你吗？”

说完，他轻轻吐气，不再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