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那一片又一片的小波纹一样，颤个不停。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常猛地瞪圆了睛。

第一次见面？

怎么可能？？？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样的话。

薄文熠就算这会儿想要哄他开心，也不需要用这么夸张的理由吧。

像是察觉到他的想法一样，薄文熠加重语气：“我没有骗你。”

“如果我那时候没有起什么心思，我绝对不会愿意和你加好友的。但那时候我并不是很确定，直到后来我生病院，你一直陪在我边，我才最终确定下来，我是真的为你心动了。”

常了一气，还是很不能相信这话：“那你为什么以前从来不和我说这些，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后面结婚后慢慢才有了情。”

毕竟一开始他们两个没啥情，薄文熠不愿意告诉他“傻大个”是他本人，也很正常。

但现在——

既然薄文熠一开始对他就有意，那为什么要保留这个甲？

常这么想了，也这么问了。

他现在肚里了不少东西，齿间还残留着那些好的味。

确实会让人心情变好，至少让他再质问薄文熠的时候，不像之前那么情绪化。

也不会想立刻转离开。

薄文熠这一次的回答非常脆：“因为我害怕。”

常死死盯着薄文熠，即便他什么都看不清楚，满脸不可思议：“你也会有害怕的东西？”

“当然有了，我害怕你不要我。”

这句话他们之前玩笑中说过很多次了，常有些没当回事：“你别开玩笑了，我们以前说过那么多次，你哪次真害怕了？”

“我每一次都真害怕了。”薄文熠看着他的睛，“也许在你里，我是很厉害。毕竟一开始的时候我也这么认为，我事业有成，外形不错，能力众，但是——”

常双微张，忍不住打断他：“薄文熠，不觉得自己说这样的话，很不要脸么？”

他刚说完，上就多了一个一大片温。

是薄文熠的手掌压住了他的双。

“可以先听完我的但是么？”

男人的掌心很。

贴在他上，也像是在发一样。

因为要捂住他的嘴，薄文熠又往前了些。

现在，两人脸间的距离，不过一二十厘米。

这么近的距离，哪怕光线不明朗，他也将男人的脸看得十分清楚。

常习惯地眨了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