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不总军区里边，我还得自个儿去，舞翩翩打算先到附近的商场购，等我电话她后才来接人。

我就说中国女怎原来越少了，敢情全堆这块了？

跟鞋训练其实以前舞翩翩就指导过，可惜我一直抵抗穿这玩意，于是隔了好些年才穿，依旧走得踉踉跄跄，左摇右摆，如醉汉打拳。

不懂嘛时候也跟着到北京的舞翩翩一边啃着个梨，白了我一。“能，除非你当上中央领导，还是一把手，把全中国女兵的制服改成只有装，没有裙装。”

都知北影北舞女帅哥多，可谁想到，咱总军区里军一个两个都是灵灵的，不比那些明星差，光气质上就差一大截，不是娱乐圈混久了的胭脂俗粉能比的。

当男人的时候随便一个四角大衩没觉得什么，可裙，裙包裹着，致密实的布料贴着浑圆的，越是能凸显女人材。

下来通知几时走，自己就打好报告先飞回北京了。

纠结着无比的情绪，一路上抓着人就问，终于办完了正事，整个人才刚了政治的大楼，连忙舒了长气。

这几年在山里磨炼，不论是心智还是思想上都成熟了，凡事觉得而没必要死倔到底，人有时候也该往前看。

现在爸跟妈已经搬回北京，住的地方是之前在北京供的那房，原来的大院已经卖了去，我甚是觉得可惜，比起现代化的公寓，我还是多喜四合院，那边毕竟有我打小的回忆。

这都是我少年那阵观察穿裙的女人发现的，越是短而致的裙，越是能勾起男人的致冲动。

北京这地，还真不知多少年没回来过，仍是跟印象中一样，天永远不是蔚蓝的，空气中永远有沙土的气味，路永远宽敞净。

是谁说女人跟鞋与国民gdp有密切关系这一谬论的？

还有那跟鞋，我得防着不让它给我洋相，最怕就是跌个狗吃啊屎了，虽然这双鞋不足七公分，我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踩着泥地板。

我能不穿么？我想问的是……

在北京休息了大半个月，等总军区那边下了正式岗位报到的通知，我才动前往。

可如今这密实的布料是贴在俺上的。

好在老妈的病不算严重，住院个几天就能来，我也暂时放下心来。

可是拿到制服的时候我傻了，裙装……

舞翩翩拖着黑着脸的我上了她那车牌为京a800的奥迪a8，她喜跟八有关的数字，不光是车，就连她家的门牌都是八打，所以她说她喜我的名字，因为八一，可我没敢提醒她，她真三八的。

“你丫的就会废话。”我皱着眉忍不住骂。

要我调到这门工作实在有憋屈，原本大学住女生宿舍就憋了好几年，这如今把俺扔

他妈都是欠的玩意啊……

是谁给女人发明跟鞋这破烂玩意儿的？！

舞翩翩耸了耸肩，姿势优雅转厨房继续找吃的。

政治里宣传这一门女真他妈的多，才刚去就差闪老的。

不得已，我只能穿上，原本穿裙就让我忒难受了，踩着脚下舞翩翩给我准备的黑跟鞋，更是走得一步晃三晃。

我没细问爸是怎么把我到总军区的，因为我知他原本在北京人脉就比较广，估计以前队上的同事都堆这块了，找几个人帮手应当不难，况且这定然是给了“茶费”，我就更没必要自讨没趣刨问底儿了，能调回来总是好的，至少工作环境上是不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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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之所以回北京，主要是爸的单位又把他调回来，临退休还有十来年，爸已决定留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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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总军区的时候，忍着脚下的异样，还有间凉飕飕的觉，倒不是光着的原因，而是这穿裙跟穿大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