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扬似模似样地分析，“但是，如果我告诉她我一个人到了国，如果我告诉她我会在机场等她，等不到她我就不走，你说，她会不会来见我？”

白司棠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后，嘴角浮一抹不甚明显的微笑，说：“好，我叫人定明天的机票，我们一起去国。”

“明天不行，”舒扬果断地拒绝了他，“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还有些事情要理。还有，我也不想留境记录。”

“为什么？”问这句话的同时，白司棠明白过来，“舒扬！你跟我玩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你现在还想让我帮你想办法落跑，是不是？”

“你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意见。”舒扬笑笑，不置可否，反正她知，白司棠一定会答应她的条件。

第二天上午，躲过了医生和护士之后，舒扬打了车回到万寿里，不过她的目的地并不是陆家，而是对面的小红楼——文家。

她要是这么径直地走去找文老爷，门的警卫定然不会放她去，老爷也不可能见她，所以舒扬在对面的茶座叫了壶茉莉茶，等着文老爷回来。

她打听过，每个周日的上午，老爷都要去一间老字号的茶楼喝早茶，算算时间，这个他应该快回来了。

一杯茶喝完，刚好看到老爷那辆红旗车远远地开过来，舒扬赶扔下茶钱拿了包走去，赶在车大门前，拦住了车。

司机车开的好好地，冷不丁从对面跑来一个人挡在大门，直把他吓了一，赶踩了一脚刹车，还好先前车速不快，这才避免了撞到人。

还没等司机下车来骂人，舒扬就赶地跑到后面的车窗那，死命地敲窗。

老爷降下车窗，看到舒扬，有些惊讶：“怎么是你？”

“老爷，我有话想跟你说。”舒扬忙不迭地说明来意。

“我没有什么想和你们说的。”文老爷把转过去，吩咐司机开车。

见司机准备发动，舒扬想都来不及想，把包里带过来的文件一脑地从车窗里统统了去。

红旗车开了大门后，警卫尽职地来赶舒扬走，舒扬一边应承着，一边死盯着已经关闭的大门，慢慢地挪着步。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样，闭的大门又一次打开，红旗车倒了来。

“上车。”文老爷简单地吐两个字。

坐在文家的会客厅里，经过这一番折腾的舒扬终于喝到了一茶。茶是极好的猴魁，清香扑鼻，可惜此刻的舒扬本没有心思品茶，喝了几解了渴后便放下来杯，等文老爷开。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文件的？”文老爷坐在上座，问起话来，也有着居临下的气势。

“老爷是明白人，看到这些文件应该就猜到它们的来了吧。”舒扬抬，平静地看着他。